“你爹同意就成。”
王佑粮立马萎靡了,他爹叫他明年继续下场,看能不能考个秀才回来。
他本想着李陶然在他爹那儿有脸面,帮着说两句,自己也能出来松泛松泛。
王佑粮还欲再说,提着东西的山无名看了他一眼,王佑粮便不敢再出声。
李陶然收捡好笔墨纸砚,“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王佑粮:“陶然姐慢走。”
两人走远了,村庙里还留着的人才敢说话。
“陶然这是招了赘婿吧?”
“多半是。瞧着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
“嘿,你行啊,咋还学会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了。”
“哈哈哈,跟我闺女学的,她总去找满满那丫头,说是上课。”
“啧,我家皮小子也去了两回,不晓得后面咋就不去了。”
“我知道!你家那个啊,不服二虎的管教,昨天人家上着课呢,你家那个跟着别村的小孩斗鸡玩。”
“好家伙,我说他回来的时候咋裤子上都是灰,还磨个大洞。”
那人把写了字的红纸卷好,怒气冲冲地回家去了。
除夕那日,李陶然做了一桌好菜,请祖宗。
下午又领着山无名给爹娘上了坟,烧纸上香摆贡品一个不落。
正式地向爹娘介绍山无名。
两人跪在坟前,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山无名磕完,还硬拉着李陶然互相拜拜。
李陶然莫名懂了他的意思,故意冷着脸道:“不算。”
山无名顿时丧了气。
“你变成老虎,我就再考虑考虑。”
话音未落,一只黄黑相间的巨大老虎出现在李陶然眼前,亲昵地用湿润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
“上来。”老虎喉咙里的声音比人形时更加低沉。
李陶然踩在屈起的虎爪上,爬上虎背,沉醉地将整个人都埋在老虎厚实的背毛上。
还是这种形态讨人喜欢。
山无名听不到她的心声,却也能感觉到李陶然态度的转变。
人对野兽的喜欢,和想要□□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山无名深刻地记着这一点。
他有的是时间等。
……
李陶然往年是不守岁的,身心俱疲地同王厚德一家纠缠一整年,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她不想浪费时间。
今年不一样,她回到了自己家里,身边有了新的人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