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点位的硕大龙珠,华光溢彩,贵气逼人,珠子个个饱满正圆,几乎无暇,每颗珍珠都能照见人脸。
堪称稀世珍品。
老太太富贵多年,自然不缺名贵珠宝首饰,但是这么大点位且近乎无暇的澳白珍珠项炼,如今世面极其少见,且有价无市。
谁看了不迷糊?
秦悦寧见她喜欢,说:“赫奶奶,我帮您戴上吧。”
老太太嗔道:“叫什么赫奶奶?跟著小峻喊外婆。”
秦悦寧乖乖喊了声外婆,拧开扣头,帮她戴上。
不得不说,这种大龙珠最配这种面若银盘,贵气雍容的老太太。
岁数不到,都戴不出那种感觉来。
老太太对著镜子左照右照,连连夸讚漂亮。
秦悦寧心里暗暗佩服奶奶秦姝的魄力,近千万的极品澳白项炼往前一送,就没有拿不下的女人。
给赫老爷子送的是茅台陈酿。
爷爷顾傲霆贡献的。
赫老太太牵著秦悦寧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
目光从她脸上挪不开,越看越喜欢。
元峻端起茶杯,抿一口茶,不疾不徐道:“悦寧不只长得漂亮,还有经商头脑,前些日子刚签完一单几百亿的合同。傅董你们知道吧?老奸巨猾的那位地產商,是她手下败將。”
秦悦寧听得直咂舌。
这位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內情他比谁都清楚,如今却拿话来忽悠老爷子和老太太。
果然,赫老太太笑眯眯地摸著秦悦寧的手赞道:“有志不在年高,小姑娘才十九岁就有如此本事,以后定能成大事。”
赫老爷子也点头称讚,“顾家我以前曾打过交道,是最为仁厚的商人之家。小峻日后能得你们家护佑,我和我太太百年之后也放心了。”
秦悦寧忙说:“外公您过奖了,这次多亏元峻提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元峻偏头拿眼角余光瞥她。
小丫头进步挺快,寥寥数月,已初见气候。
可造之材。
四人喝了会儿茶,佣人已將饭菜端上桌。
山珍海味一应俱全。
秦悦寧不挑食,样样都吃,饭量也不小。
赫老太太不停给她夹菜,边夹边夸道:“小姑娘吃饭真香,看你吃饭,我的食慾都变好了。”
秦悦寧哭笑不得。
这是硬夸。
秦悦寧组织语言,刚要夸老太太几句,腿上忽然一沉。
一只手伸过来。
秦悦寧低眸一看,是元峻的手。
他的手从桌下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指。
秦悦寧瞪了他一眼,用力抽出手。
元峻的手落到她腿上,就搁在那里,並不打算撤走。
他面色波澜不变,夹起一只丸子放到她碗中,沉声道:“尝尝这只四喜丸子,外婆亲手做的,我小时候最爱吃外婆做的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