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虚界那几尊存在我们还无法应对。”“我们绝不能拿整个人族的命运去赌。”张修远紧紧盯着下方,半圣的威压在云端翻滚不定,他在整个人族的存亡与几个天才的性命之间做着血淋淋的选择。“炎子!”王发财破碎嘶哑的吼声夹杂着大口涌出的鲜血撞进他的耳朵里。那张扭曲成一团的胖脸涨得通红,嗓子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沫。“城墙比我重要!”最后一个字被他咬得粉碎,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在祁炎的法袍侧面,这声怒吼耗尽了他肺底剩余的全部空气。祁炎收缩的瞳孔倒映出胖子腹部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以及那张胖脸上扯出的难看笑容。那团正在膨胀的苍白光芒被人强行掐住咽喉,扩张的势头硬生生停滞在半空。发根处的苍白停顿一秒后开始向后衰退,浓郁的黑色从发梢倒灌回来,一寸寸重新覆盖那些褪色的区域。右手指尖那团透明的火光碎裂消散,重新凝聚成熟悉的赤红色泽。眼瞳深处的漠然如潮水般退去,滚烫的灼热重新灌满胸腔,彻底烧穿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冰冷。那份独属于人类的情感牢牢扎在他胸口最深处,牙齿在濒临崩碎的巨力下咬得咯咯作响。他的左手重重按回城墙石砖上,指缝里渗出的鲜血已经在砖面上糊了一大片。掌心下方的凡焰共振网络还在高速运转,一千六百米防线上几千名士兵的魔力频率全部维系在他这个枢纽之上。只要松手就是全线崩盘的结局,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和王发财完全一致的选择。“胖子你给我撑住!”祁炎扯开嗓子吼了回去。三米开外的王发财用双手紧紧抱住狼王的左臂,十根手指深扣进皮毛深处,指缝里渗出的金色光芒沿着狼王的前肢关节迅速攀爬蔓延。沸腾的守护规则从掌心狂涌而出,在狼王前肢表面凝结成一圈又一圈的金色锁链。锁链死命缠绕在肘关节和腕关节上不断收紧,粗壮的前臂在金色锁链的疯狂绞压下开始扭曲变形,骨节摩擦的嘎吱声清晰可闻。狼王喉咙里滚出一声凶狠的低吼,它拼命试图抽出那只深陷在血肉里的左爪。王发财沾满鲜血的双手将它的前臂牢牢钳住,狂暴的守护规则把两者的肉体强行锁接在一起。那只爪子完全嵌在血肉最深处,被收缩的肌肉强行卡在腹腔内部。狼王毫不犹豫地转动那五根埋在王发财腹腔里的利爪,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溅满它那张长满白毛的脸。王发财闷哼出声,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他的十根手指顺着骨节的方向扣得更深,直接陷进狼王前臂的肌肉纹理深处。狼王紧接着张开血盆大口,粗壮的獠牙带着狂暴的血色图腾之力狠狠撕向王发财的后背。两道深可见骨的血槽从右肩一路贯穿到腰际,背部的肌肉组织被整片掀开,大量鲜血再次狂涌而出。王发财嘴角涌出的鲜血颜色迅速变深,从鲜红转为伤及脏腑的暗紫,那十根手指依旧牢牢定在原处。金色锁链受到重创后反而越勒越紧,两圈光芒迅速向外增殖,将更多关节强行绞缠包裹。狼王前肢的骨节在金色锁链的疯狂绞压下发出清脆的咔咔断裂声。“操你大爷。”王发财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黏稠的血液顺着牙龈不断往下淌。狼王的竖瞳急剧放大,腕关节被锁链勒得严重变形,骨节之间的缝隙被金色光芒彻底填满,关节的活动范围被强行压缩到极限。狼王迅速抬起右后腿,蓄满斗气的后蹄对准王发财的腰侧狠狠踹了过去。这势大力沉的一脚带着狼王下半身的全部力量,王发财硬扛下这一击,十根手指依旧牢牢抠在狼王的前臂上。金色锁链在他身体被踹飞的瞬间绷紧到极限,绷直的锁链拖着狼王的左前肢往侧面猛力拉拽。狼王庞大的身体被带得失去平衡,在城垛上打了个趔趄后,直接张开大嘴咬向王发财的脑袋。王发财快速歪曲脖颈,锋利的獠牙擦着他的头皮划过,半只耳朵被当场削飞,滚烫的鲜血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淌。“咬歪了。”王发财龇着满嘴血牙,冲狼王露出一个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容。“你这畜生瞄准点行不行。”狼王恼怒的第二口接踵而至,王发财直接把脑袋往狼王的前臂上一埋,额头用力顶住那层被锁链缠满的皮毛。狼王的獠牙结结实实地咬在自己的前臂上,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吼。它迅速松开嘴,幽绿色的眼底翻涌起浓烈到极点的杀意。狼王低头朝着王发财的身体再次疯狂撕咬,第二道撕裂从腰际一路划到臀部,第三道深槽从左肩直接横切到脊椎。王发财的后背瞬间变成一片血肉模糊的烂泥,几处被剥开皮肉的位置露出森白的脊椎骨,骨面上挂满碎肉和血块。,!王发财大张着嘴巴,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凄厉的嘶吼,每一声嘶吼都伴随着大口吐出的暗色脏血。他的十根手指依旧牢牢卡在狼王的前臂肌肉里,同时用尽全力把脑袋狠狠砸向狼王的胸口,缠绕的金色锁链在这一刻向内疯狂收缩。“给胖爷断!”王发财咬碎牙关挤出三个字,缠绕的锁链随之爆发出最后一轮刺眼的金光。狼王的左臂传出一连串清晰的骨裂声,整个肘关节处的骨头被强硬的规则之力压出一个明显扭曲的反向弧度。王发财抬起那张糊满鲜血的脸庞,气若游丝的声音很快被战场的喧嚣彻底吞没。“真他妈疼啊。”他疲惫地看了一眼远处血泊里那两块残破的金属盾片。祁炎的左手稳稳按在石砖上,指尖传回的温热反馈证明整个共振网络仍在稳定运转。他盯着王发财后背上那几道向外翻卷的血槽,看着腹部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狼王的竖瞳里浮现出明显的焦躁,它果断低下头颅,张开大嘴直接咬向王发财的脖颈。祁炎的右手在这一刻悍然挥动,离明阳火在掌心迅速凝聚成一柄三尺长的火焰长刀。赤红色的刀身上跳动着灼热的生命之力,刀刃边缘隐蔽地附着一层透明的凡焰。这把长刀彻底榨干了他体内剩余的最后一点火系本源。他在左手按住城墙维持网络的同时,借着腰部大幅度的扭转爆发出全身力量,右手反握长刀用力掷出。暗红色的刀芒在夜空中切出一条割裂夜幕的轨迹,刀锋直指狼王低垂的头颅。狼王的耳朵敏锐地抖动两下,头颅迅速偏转,主动放弃撕咬王发财的脖颈,转而用竖瞳锁定半空中飞来的火刀。远处的城墙防线上,陈平一刀砍翻扑上来的豹族兽人,转头看清了东段城垛上发生的惨烈景象。压抑许久的血勇之力在老将的胸腔里彻底沸腾翻滚。“给我死开!”陈平怒吼着一刀劈碎拦路的重装熊族,踩着满地泥泞的残肢断臂发疯般往东段狂奔。这区区百米的距离此刻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数以百计的兽人方阵死死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他只能拼尽全力挥舞着那把满是缺口的血色大刀往前方推进。后方支援的预备队士兵们也察觉到城垛上的致命危机,众人举着残破的武器发出愤怒的嘶吼,不顾一切地朝着东段防线拼命挤压。北段豁口的血泊中,跪在地上的任天宇同样看到了王发财后背那道皮肉翻卷的致命伤口。暗紫色的鲜血顺着他自己的鼻腔不断往下滴落,悬浮在腰侧的圣言典籍疯狂翻阅,最终定格在最为禁忌的最后一页。他干瘪的嘴唇快速开合吟唱,一道纯黑色的枯萎光柱在指尖迅速凝聚成型,这是他强行透支生命力换来的终极杀招。周围的空气在这股霸道的枯萎之力下迅速衰败,坚硬的玄铁石砖表面立刻浮现出大片斑驳的锈迹。由于距离过远,他的视线被飞溅的碎石和狂乱的兽人身影切割得支离破碎。他强行压下立刻出手的冲动,像一条毒蛇般耐心蛰伏,通红的双眼紧紧盯着战场,等待那个一击必杀的绝佳时机。东段城垛百米外的废墟中,陆见雪单膝跪在残破的了望塔边缘架起长弓。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已经肿胀发紫,两根彻底僵死的指头只能直挺挺地翘在弓弦外侧。她被迫使用无名指、小指配合拇指构成一个畸形别扭的抓握姿势,紧绷的弓弦深深陷进指腹的皮肉里,勒出一道渗血的深沟。但搭在弦上的那根穿甲箭却稳如泰山,没有丝毫晃动。穿甲箭带着强烈的风系魔力,牢牢锁定狼王偏转过来的头颅,冰冷的箭头直指那颗硕大的左眼眶。狼王此刻正全力应对两个方向的夹击,面对正面飞来的致命火刀,它本能地选择侧头闪避这最大的威胁。陆见雪漫长的等待终于迎来了这个绝佳的侧头时机。在呼吸绝对平稳的瞬间,她果断松开扣住弓弦的手指。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弓弦上弹射而出,长箭带着刺耳的音爆声强行撕裂夜空,瞬间跨越百米距离。箭矢飞行的轨迹笔直且致命,狼王的竖瞳在白光逼近面门时发生急剧收缩。它本能地试图再次偏头躲避,但缠绕的金色锁链牢牢锁死它的前肢关节,王发财两百多斤的体重更是死命挂在左臂上,导致狼王的重心在这一瞬间彻底失衡。硕大的狼头仅仅偏转了极小的幅度,锐不可当的穿甲箭便正面贯入狼王的左眼眶。大半截箭杆没入其中,锋利的箭头不仅穿透眼球,更是直接刺穿眼眶内壁,狠狠捅进颅骨内侧的脆弱软组织里。箭尾的白色尾羽停留在眼眶外面,羽毛上沾满爆裂的眼液和腥臭的鲜血。狼王喉咙里爆发出凄厉至极的长嚎,恐怖的音波瞬间盖过整个战场上所有的厮杀喧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它仅剩的右眼竖瞳在疯狂转动,插着半截箭杆的左眼眶里不断向外喷涌暗红色的血液。城墙上下正在进攻的数万兽人在听到这声惨嚎后,动作出现整齐的停顿。狼王体内的图腾之力在难以忍受的剧痛刺激下彻底失去控制。猩红色的光芒从狼王体表狂暴溢出,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爆发。残存的图腾纹路全部亮到极致,浑身皮毛根根竖立,每一根毛发都被炽烈的血色光芒完全包裹。这股狂乱的光芒化作实质化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周围数米内的玄铁碎石被当场震成粉末。城垛的石砖在冲击波的肆虐下大面积龟裂崩飞,坚硬的地面直接被削出一个深达数尺的巨大坑洞。挂在狼王手臂上的王发财被这股暴走的力量正面击中,嘴里再次狂喷出一大口鲜血。牢牢缠绕在狼王关节上的金色锁链,在猩红光芒的恐怖冲刷下开始疯狂闪烁。紧绷的锁链接连崩断数根,剩余的金色光芒勉强支撑片刻后,彻底化作漫天碎屑寸寸断裂。失去抓握的胖子像破布袋一样重重砸在城墙边缘的石墙上,坚固的玄铁石墙被硬生生砸出一个触目心惊的人形凹坑。他艰难地吐出最后一口带血的唾沫,一直怒睁的双眼缓缓合拢,脑袋一歪彻底陷入昏迷。祁炎掷出的那把离明阳火长刀也在同一时刻杀到近前。呼啸的长刀毫无悬念地撞在暴走的图腾光芒上,两股能量碰撞产生的巨大排斥力让刀身发出一阵剧烈的悲鸣。暗红色的刀芒被这股冲击波强行震偏原有方向,贴着狼王的头顶擦了过去,最终斜斜飞入无边的夜空。锋利的刀刃仅仅在狼王厚实的头顶皮毛上留下一道焦黑的浅浅痕迹。但刀身表面附着的那层透明凡焰却成功留存下来。这些凡焰在接触图腾冲击波的瞬间,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黏附在狂暴的能量外壳上。图腾之力在失控暴走时,狂乱的能量运转轨迹必然会产生微乎其微的断层。潜伏的凡焰毫无阻碍地捕捉到了这些转瞬即逝的防御漏洞。几十条细小微弱的凡焰丝线化作肉眼难辨的微尘,顺着图腾暴走时撕裂出的能量间隙悄然嵌了进去。这些火线贴着猩红色光芒的内部纹理,一寸寸扎进狼王图腾能量循环体系的最深处。所有的温度和气息被凡焰自身完美收敛,它们在图腾之力的洪流中安静潜伏,静待爆发的指令。狼王此刻全部的感官都被左眼的剧烈刺痛和断裂的前肢占据,根本无暇顾及体内那些如同空气般微弱的凡焰丝线。一直站在远处观望的泰坦霸主缓缓眯起暗金色的瞳孔,它清楚地看到了祁炎那一记杀招的落空。最难缠的胖子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那个作为枢纽的玩火小子又被城墙防御牵制了全部精力。它判断仅凭一只发狂的独眼狼王已经足够收拾残局,于是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心安理得地留在后方继续压阵。城垛上的狼王用仅剩的右眼恶狠狠盯着猎物,拔出那只插在王发财肚子里的左爪,大股鲜血随着抽出的动作疯狂向外喷溅。它拖着重伤的躯体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蹲在地上的祁炎。那只滴着鲜血的利爪在空气中缓缓抬起,它准备一口咬碎这个人类的脑袋,以报瞎眼断臂之仇。祁炎慢慢抬起头,毫无惧色地看向面前这头发狂的巨兽。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笑容。他的左手依旧稳稳按在玄铁石砖上,掌心下方的凡焰共振网络还在全负荷运转,一千六百米防线上几千条人命的重量全部压在这只手上。他张开干裂渗血的嘴唇,对着近在咫尺的狼王吐出一个短促的字眼。“烧。”凡焰感知网中,那几十条早已深埋在狼王体内的微弱丝线在收到指令的瞬间同时亮起。致命的火光在图腾能量循环体系的最深处疯狂蔓延,如同扎根在血肉里的藤蔓,顺着经络向图腾之力的核心一寸寸野蛮生长。几十条潜伏已久的琥珀色丝线在同一时间全体引燃。丝线紧紧缠绕图腾能量循环体系的核心节点,引爆瞬间膨胀至原本十倍粗细,顺着狼王经络飞速蔓延。第一条丝线吞噬附近图腾节点后体积膨胀三倍,琥珀色火苗顺势扑向更远处的血色经络。第五条与第十七条同步完成相同的吞噬。整个过程仅耗费两次呼吸的时间。失控暴走的猩红色图腾之力在凡焰面前沦为最上等的柴薪。沿着经络奔涌的狂暴血光被凡焰半路截住,尽数吞入腹中。一条经络被彻底烧空,火势分流涌向相邻的两条。两条经络化作焦炭,火势随之分出四道支流。蔓延路径呈几何倍数增长,火光贪婪地直扑图腾本源核心。这场战斗从狼王体内引爆凡焰的那一刻起便已定下结局。,!雪狼兽王那张滴着鲜血的血盆大口硬生生停在距离祁炎面门半尺的位置。獠牙间挂着几缕属于王发财的血肉,涎水混杂鲜血滴落祁炎苍白的脸颊,热度烫得皮肤微微发红。硕大的狼头定在半空。城垛上的空气停止流动。庞大的兽躯随即发生剧烈抽搐。四条粗腿在玄铁地面上陷入痉挛,利爪刮擦石砖激起刺耳的金属嘶叫,粗壮的尾巴甩动间抽碎旁边一截残缺城垛。王发财先前绞断的前肢关节此刻沦为血肉模糊的累赘,骨茬在抽动中磨出尖锐的摩擦噪音。狼王仅存的右眼瞳孔深处涌现出更原始的本能情绪,将原本的残暴杀意全数压下。那是极端的恐惧。源自灵魂底层的极度战栗。极端的战栗让这头统御数万兽人的霸主级巨狼倒在地上抽动打颤,发出的嚎叫也严重走调。幽绿竖瞳收缩至极限,右眼倒映出从胸腔内部渗出的琥珀色光芒。图腾之力的核心正被陌生火焰一口口蚕食,维系霸主地位的根基力量以惊人速度崩解。包裹在狼王体表的猩红图腾光芒飞速衰退。衰退过程快得出奇。前肢表面的血色光辉率先暗淡,后腰到尾椎的图腾纹路随后尽数熄灭,心口那团最浓郁的猩红转眼被琥珀色焰光一口吞掉。那层曾经弹飞穿甲箭的血色护体斗气此刻极度脆弱,任由内部燃烧的火光将其一寸寸蒸发干净。透出皮毛缝隙的尽是琥珀色焰光。火光透过厚实的皮毛与肌肉层,把狼王体内的骨骼与脏器轮廓映照得一清二楚。粗壮的肋骨轮廓浮现于皮毛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脏被琥珀色光芒勾勒出完整形状,遭受凡焰啃噬的肺叶在胸腔里急速收缩,收缩的节奏与焰光脉动保持完全一致。城墙上距离最近的几名士兵纷纷投来视线。一名扛着缺口战斧的老兵手腕发抖,战斧斧柄直往下坠。“这他妈是什么火?”旁边的年轻法师失去发声能力,身体定在原地,双眼圆睁。一头霸主级巨兽正被琥珀色火焰从体内活生生烧透。这场焚烧过程安静到了极致。凡焰在狼王体内的吞噬过程寂静异常,所有破坏活动尽数在沉默中达成。这种诡异的反差比烈火焚城更让人头皮发麻。祁炎的左手紧紧按压在城墙石砖上。他分出精神引导狼王体内火势,确保凡焰直奔图腾核心方向蔓延。两条精神力线路同时全负荷运转,肉体负荷直接拉满,脑海中某个承受压迫到达极致的节点瞬间崩裂。两行刺目的血水顺着眼角向下淌落,鲜血同步从鼻腔渗出,暗红血痕挂在嘴唇上方。耳内嗡鸣震颤从太阳穴一路延伸至后脑勺。他用舌尖舔掉流到嘴角的咸腥味,左手掌心的凡焰输出频率保持平稳如初。两件事必须同时做完。百米之外传来陈平穿透战场喧嚣的嘶吼。“让开!都给老子让开!”数以百计的兽人方阵严密堵住他的必经之路,区区百米距离此刻化作天堑。城垛上的狼王在极度恐惧与痛苦中激发最后野性。仅存的右眼翻出大半眼白,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嚎叫转为呜咽,又从呜咽转变成含糊的低鸣。:()一个灭火的,怎么就最强火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