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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对峙丽塔（第1页）

很快，两人便不需要担忧破坏的问题了。一丝微妙的异样感无声地在空气中扩散开来。布洛妮娅几乎是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那双灰色的眼眸骤然锐利起来，重装小兔的浮游炮在身后瞬间展开，炮口冷光流转。“……希儿，小心！”一道几乎透明的光墙从四面八方悄然升起，将两人与外界彻底隔绝。周围的广场、月光、古老的建筑群被这层屏障扭曲成模糊的虚影，连远处魂钢义体迟缓的脚步声都被隔绝在外，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布洛妮娅伸手触碰光墙边缘，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坚硬，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琥珀封住了所有退路。就在这时，屏障正中央的空间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暗紫色的光晕从裂隙中渗出，在空中缓缓旋转，如同一只半睁的眼睛。“这是……总觉得似乎有股熟悉的气息。”希儿看着那道裂隙，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原来如此。一个邀请。”布洛妮娅收回手，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那道裂隙，语气了然。“是选择留在这里，在逐渐缩小的屏障中寻找生存空间，还是选择接受这份邀请，直面给我们带来这些麻烦的人——不管怎么说，这份邀请的发起人，还真是‘热情好客’呢。”她的言语中透露着明显的不满与讽刺。希儿透过布洛妮娅的话语很快理清了现状，恍然道：“也就是说，其实根本没有给我们留下选择的余地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却并无惧意。“嗯。能准备得这么周到，大概还有很多后手逼我们接受这份邀请。布洛妮娅大概能够猜到对面是谁了。”布洛妮娅微微眯起眼睛。“看样子布洛妮娅姐姐已经有主意了呢。希儿相信布洛妮娅姐姐的判断。”希儿点了点头，语气轻柔而笃定。两人对视一眼，并肩踏入了那道裂隙。暗紫色的光晕吞没了她们的身影，短暂的眩晕过后，眼前重新亮起的是一片太过熟悉的暗紫色穹顶。无数破碎的浮岛在虚空中缓慢旋转，那座巨大的剧场建筑沉默地矗立在最中央，尖顶刺入没有星辰的天幕。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灰尘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老旧戏服上残留的脂粉味。“……是支配剧场。”布洛妮娅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虚空中落得很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被证实的推断。她抬起眼，灰色的眼眸倒映着那座剧场的尖顶轮廓，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挑衅之后反而越发冷静的锐利。希儿站在她身侧，握紧了手中的镰刀。她也记得这里——千人的傀儡，无尽的丝线，以及那片曾与她断开的、冰冷的寂静。但她也记得，在那片寂静的尽头，另一个她从未离开。这片剧场对她而言，不再只是噩梦的残骸，而是她亲手与过去的自己并肩突破过的战场。当布洛妮娅踏上支配剧场的舞台时，一道优雅而魅惑的声音便从穹顶上方悠悠飘落。那声音不紧不慢，仿佛在吟诵一首早已排练好的欢迎词。“按照这座剧场的传统，我是不是该说一句——‘欢迎来到，支配剧场’？”“果然是你，丽塔·洛丝薇瑟。”布洛妮娅没有丝毫意外地喊出了来人的名讳。她的灰色眼眸冷冷地锁定了舞台上方那道优雅的身影，重装小兔在她身后无声展开全部炮口阵列。丽塔身着一袭以紫色为主的精致战斗服，裙摆如花瓣般层层叠叠地铺散在脚踝处。她将手中的书本轻轻合上，灰金色的短发在剧场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玫红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布洛妮娅，唇角挂着那个惯常的、端庄而温柔的微笑。“丽塔在此恭候您多时了，布洛妮娅大人。”她微微欠身，姿态依旧是那种无可挑剔的女仆礼节，仿佛此刻不是在对峙，而是在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奉上下午茶。布洛妮娅微微皱眉，那双灰色的眼眸在丽塔优雅的笑容上冷冷扫过，语气不带任何客套的温度：“今天的我们是战场上的敌人。那些客套话，就不必了吧。”“请别这么说。我对布洛妮娅小姐的尊敬是真心实意的——这不会因为我们的立场不同而改变。”丽塔将戴着白手套的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语调真挚而柔和，仿佛此刻她们不是在这座诡谲的剧场中对峙，而是在休伯利安的休息室里品茶叙旧。布洛妮娅却完全不吃这一套。她仰头直视着居高临下的丽塔，唇角微微一撇，语气犀利而直接：“是吗？恕我直言，你现在看起来可不怎么中立。”“给您带来了这样的观感，很抱歉。”丽塔轻轻叹了口气，那双玫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被形势所迫的无奈，但很快便被那份惯常的从容所取代。，！“在离开休伯利安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这给我的立场带来了一些微妙的转变。不过请放心，丽塔绝没有加害各位的意思。真正的支配之律者权能已经全部转移到了奥托大人身上，这个支配剧场里，并没有主动会去伤害各位的东西。”她直视着布洛妮娅，语气振振有词，像是在做一份郑重其事的保证，“丽塔可以保证，只要各位在这里安心待一段时间，我会恭恭敬敬地送你们出去。”“……一段时间。”布洛妮娅将这四个字在舌尖上慢慢碾过，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直到奥托说的十二小时结束，对吗？”“布洛妮娅小姐一向聪慧过人。不过……从实际情况来看，也许并不需要那么久吧。”丽塔微微一笑，没有否认。布洛妮娅将重装小兔的炮口微微上扬了几分，声音里多了一层不加掩饰的挑衅意味：“如果布洛妮娅没有理解错，你刚才所做的一切承诺，都建立在‘我们听从你安排’的基础上。那么——如果我们执意打算离开呢？”丽塔沉默了一瞬。然后她将手中的书本轻轻抵在唇边，玫红色的眼眸在布洛妮娅与希儿之间缓缓扫过，语气依旧是那种优雅而遗憾的调子，却在每个字底下藏着一丝极淡的、被逼至极限之后才会流露的锋芒：“那就只能恕丽塔无礼了。除非——在某种情况下，您改变了我的看法。”她没有把话说死。这是一个女仆的矜持，也是一个战士的预告。布洛妮娅听懂了，只是将重心微微下沉，随时准备迎战。：（）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