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边的宇髓看着对面的锖兔和义勇心情沉重。
他的两位同僚在砍下上弦头后便毒发昏了过去,紫斑已经开始向躯干蔓延,任何解毒药都没用。
黄发小鬼醒了后,听见他们三人心跳减弱哭个没完。
人要死了可不就这样吗。宇髓想。
宇髓张了张嘴,三名老婆围在身边泪流满面,被毒麻痹的声道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说遗言都做不到。
对不起啊……我死了后,主公念在我杀鬼有功的份上,应该能保你们寿终正寝,要是你们下辈子还想当我老婆的话,我们下辈子再见吧。
宇髓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侧的须磨哭的更大声了。
“祢豆子?”炭治郎沙哑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醒了?”
祢豆子?我记得是灶门的妹妹……这样啊,死前再看她一眼吧,毕竟不吃人的鬼前所未闻,非常华丽,我喜欢。
刚睁开眼的宇髓却被祢豆子的举动吓的要提前去地府报到——
只见她把手搭在了锖兔和义勇的身上,下一秒,两人身上冒出了通红的火焰。
身旁的须磨见到这一幕哭的更大声了:“现在火葬太早了吧!下一个难道要轮到天元大人?!我不要啊啊啊啊!”
“唔!”祢豆子收回手满意的点点头,脚步一转朝着宇髓走去。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须磨赶紧拦在宇髓面前,她恳求祢豆子宽限一段时间,“天元大人现在火葬还太早了!能不能等他断气了再……”
下一秒,须磨的头被扣了个爆栗,槙於红着眼眶道:“太不吉利了!不给我闭嘴!”
“可是,可是!”须磨捂着头嚎啕大哭。
雏鹤抹着眼泪怒道:“你们太吵了!”
“……等等。”炭治郎喊了两声见没人理他不由得提高了音量,“等等!”
他跪在锖兔身侧难以置信:“毒素消失了。”
被点燃的锖兔和义勇并没有被烧成两摊灰,甚至衣服都完好无损,布满脸颊和躯干的紫斑随着火光慢慢消退,在最后一抹火舌消失之际,紫斑无影无踪,两人完好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
“心跳声……恢复了。”善逸在一旁愣愣补充道。
在雏鹤等人怔愣之际,没人阻拦的祢豆子悄摸摸覆上宇髓手臂,同样的火光燃起,即使知道这火烧不到人,依旧把众人吓了一跳。
在身上燃起的火焰并不烧人,甚至有些温暖。看着象征毒素的紫斑慢慢消失,恢复气力的宇髓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确幸:“……真是奇迹啊。”
——
在一片白茫茫中恢复意识的锖兔缓缓睁眼,眼前是暗沉的天空,皎白的月亮挂在天边撒下光辉。
这是……锖兔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他的记忆还停在砍下堕姬头那会。
他转了转头,右侧的义勇还在沉睡中。
锖兔回正头呆滞的望着天空。喔,砍掉上弦的脑袋之后就晕过去了,可能是药效消失毒素反上来了……毒素?
“毒素!”锖兔一个翻身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有头能动。
“怎么回事?!”锖兔瞳孔地震,这毒蔓延全身难道不会死而会让人不能动弹吗?持续时间是多久?不会是一辈子吧?!那还不如……
“醒了?”蝴蝶忍突然出现在面前。
锖兔没空去想本该在本部待命的蝴蝶忍为何会在这里,他如同揪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我为什么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