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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人鲤鱼(第1页)

他自小在丞相府长大,父亲忙于朝政,母亲身体孱弱,府里人心复杂,人人都带着面具,他看遍了府里的虚伪与冷漠,内心早已变得沉静疏离,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唯独尚司喻,像一道小太阳,闯进了他灰暗的世界,吵吵闹闹,调皮捣蛋,却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

他喜欢尚司喻的活泼,喜欢他的真诚,喜欢他围着自己叽叽喳喳的样子,只要是尚司喻想要的,他都愿意给,只要是尚司喻想做的,他都愿意陪着,哪怕打破自己所有的规矩,也心甘情愿。

尚司喻听到这话,笑得更开心了,抱着谢惊尘的胳膊,晃来晃去,又开始琢磨新的捣蛋点子:“惊尘,等会儿我们溜出去,去街边买糖画好不好?我昨天看到一个老爷爷,画的龙可好看了!”

谢惊尘看着他满眼期待的样子,明明知道私自出府不好,却还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我陪你去,小心些,别跑丢了。”

【宿主!不能出府!位面规则……】系统0110刚想警告,就被尚司喻直接屏蔽了。

尚司喻才不管什么规则,有谢惊尘陪着,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海棠花瓣落在他们肩头,尚司喻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谢惊尘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偶尔伸手,替他拂去落在头发上的花瓣,满眼都是独一份的纵容。

将军府的下人看着这一幕,早已见怪不怪,谁都知道,尚小公子闹得再凶,只要谢小公子一来,总能安安静静下来,而谢小公子再冷淡,对着尚小公子,永远都是温柔的。

尚司喻靠在谢惊尘怀里,心里暗暗想着,这谢惊尘看着闷葫芦一个,倒是比系统有意思多了,这么惯着他,以后可有的玩了。

至于什么剧情什么转折点他才不在意,反正现在有得闹,有得玩,还有个小老成天天陪着他、惯着他,这日子,可比在混沌虚空里逍遥多了。

谢惊尘低头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尚司喻,小手轻轻攥紧,眼底满是轻柔的笑意。

入夏的风卷着槐花香漫过街角,尚司喻蹲在糖人张的摊子前,俩眼直勾勾盯着那根插在草靶上的赤金鲤鱼糖人。阳光把糖衣照得透亮,糖霜簌簌往下掉,甜香混着市井烟火气往鼻尖钻,勾得他喉咙里直冒甜水。

“小公子,这个鲤鱼糖人刚做好的,给您?”糖人张笑眯眯地递过来,他认得这穿朱红锦袍的小祖宗——将军府的嫡子,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也是出了名的会撒娇耍赖,偏生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一抬,谁都没法子拒绝。

尚司喻刚要伸手去接,身后突然撞过来一股肉乎乎的力道,把他撞得往前趔趄了半步。他转头一瞧,好家伙,尚书府的小公子李元宝正捂着圆滚滚的肚子,瞪着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鲤鱼糖人,口水都快滴到衣襟上了。

“这糖人是我的!”李元宝瓮声瓮气地喊,肥手一伸就去抢,“我先看见的!”

尚司喻哪肯让,闪身护住糖人,挑眉嗤笑:“睁眼说瞎话,明明是糖人张伯伯先给我的。你胖得跑不动,还敢抢小爷的东西?”

李元宝被戳中痛处,脸涨得通红,仗着自己比尚司喻高半个头,伸手就去推他:“你才瞎话!我爹是尚书,你敢跟我抢?”

尚司喻被推得后退两步,手里的糖人“啪嗒”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空气静了一瞬。

尚司喻低头看着地上碎成两半的糖人,糖霜混着尘土,金灿灿的鱼鳞沾了灰,突然小嘴一瘪,眼眶“唰”地红了。他没哭出声,就那么仰着小脸,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看就要掉下来,声音委屈得发颤:“我、我好不容易才盼到的鲤鱼糖人……你赔我……”

那模样,活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奶猫,可怜兮兮的,看得周围摆摊的商贩都心疼起来。

李元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唬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他明明记得这尚司喻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上次在聚英楼还把他的点心掀了满地,怎么今天说哭就哭了?

正这时候,一道清润的声音插了进来:“李公子,抢别人东西,可不是君子所为。”

谢惊尘不知何时站在了尚司喻身后,月白锦袍在喧闹的市井里显得格外干净。他身形比同龄孩子挺拔些,背着小手,明明也是孩童模样,却透着股沉静的气场。目光落在李元宝身上时,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却让李元宝莫名觉得后背发紧。

“谢、谢惊尘?”李元宝往后缩了缩,他怕这个丞相府的小公子。听说谢惊尘三岁能背《论语》,五岁能断家务事,连他爹都常说“谢丞相家的小公子,将来定是国之栋梁”。更要紧的是,谁都知道谢惊尘是尚司喻的“小尾巴”,尚司喻闯祸,他总能不动声色地摆平,偏生让人挑不出错处。

尚司喻经系统提醒早就知道谢惊尘来了,委屈劲儿更足了,拉着谢惊尘的袖子晃了晃,眼泪啪嗒掉在他的袖口上:“惊尘,我的糖人……”

谢惊尘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糖人,又抬眼瞧了瞧尚司喻通红的眼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随即转向李元宝,语气依旧平稳:“李公子若是喜欢糖人,大可让糖人张再做一个。抢来的东西,吃着也未必香甜。”

李元宝梗着脖子:“我才不要重做!我就要那个!”他就是看不惯尚司喻,凭什么将军府的儿子就能天天在街上胡闹,还有谢惊尘这么个厉害角色护着?

谢惊尘没接他的话,反而转向糖人张,温声道:“张伯伯,再做两个鲤鱼糖人,要一模一样的。”说着,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过去,“多出来的,算给张伯伯赔礼,刚才惊扰您做生意了。”

糖人张连忙摆手:“谢小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两个糖人罢了,哪能要您的银子。”嘴上说着,手里的铜勺已经在青石板上飞快地勾勒起来,糖浆在他手里活了似的,转眼间就游出两条金鳞闪闪的鲤鱼。

谢惊尘把银子轻轻放在摊子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张伯伯收下吧,不然阿喻该过意不去了。”

尚司喻在一旁偷偷撇嘴——他才不会过意不去,这银子花得值!但他没戳破,依旧维持着泫然欲泣的模样,时不时偷瞄谢惊尘怎么“收拾”李元宝。

很快,两个新的鲤鱼糖人做好了。谢惊尘拿起一个递给尚司喻,又拿起另一个,走到李元宝面前,微微欠身:“李公子,这个送您。方才阿喻也有不对,不该先与您争执。”他话说得客气,却没半分讨好的意思,倒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李元宝愣了愣,看着那糖人,又看看谢惊尘沉静的脸,突然觉得手里的糖人烫得慌。他刚才明明是来抢东西的,怎么到头来,倒像是谢惊尘在给他台阶下?

周围已经有路人指指点点了:“这不是尚书府的小公子吗?怎么跟个孩子抢糖人?”“还是丞相府的小公子懂事,几句话就把事儿平了。”

李元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嘟囔着“谁要你的糖人”,却还是一把抢过谢惊尘手里的糖人,转身就跑,胖乎乎的身子跑得跌跌撞撞,活像个滚圆的皮球。

尚司喻看着他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哪还有半分委屈的样子,啃着糖人含糊不清地说:“还是惊尘你厉害,三两下就把那小胖子打发了。”

谢惊尘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糖霜:“又装可怜。”

“那不是装的,”尚司喻嚼着糖人,眼睛亮晶晶的,“糖人掉地上的时候,我是真的心疼。那么大一个,还没尝着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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