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时间,梁以庭道:“就这样吧,柏舟要来了。”
李文嘉意外之余,赶紧将衣衫整理好,但是热意还未完全消散。
好几次都是在这种暧昧不清的时候遇到柏舟,这让他很不自在,而梁以庭并不能够体会他这种不自在。
他的视线扫过梁以庭下-身,明明他也……
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他借故去卫生间洗把脸。
在洗脸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柏舟进来的声音。
李文嘉莫名有点慌乱,擦干净脸上水渍后,犹豫着还是脱掉裤子……上了个厕所,确保没有异样后,才走了出来,“那我走了啊。”
那两人一齐在客厅里,梁以庭叫住了他:“等一下。”
“哎?”
对方神情和语调皆是一片坦然,“桌上的饼干带走吧,你喜欢吃。”
“……”
在他没有作出回应之前,梁以庭已经拿了一只保鲜盒把一盘子饼干装了进去,然后递给他。
李文嘉垂着头嗯了一声,接过盒子,飞快地离开了。
带着一些饼干香气的修长手指忽的拍上柏舟的面颊,将他面孔掰正,梁以庭略微地皱了一下眉:“你看够了吗?”
柏舟笑了一下:“他怎么总跟你不熟的样子。”
“我们的身体很熟。”
“呵,看出来了。”
梁以庭靠近他:“你说他好不好?”
柏舟伸手抵住他靠近的脸,似笑非笑地唔了一声。是人都有审美的,那一截修长的脖子,白皙清瘦的脚踝,滴着水滴的黑头发,都让人肖想,“他很好。”
梁以庭静了片刻,忽又察觉到微微轻拂而过的,他的气息,“你在闻什么?”
柏舟没有说话。
梁以庭嘴角动了动:“你喜欢他。”
“……”
“你在闻他留下的味道。”他后退了一步,坐进沙发里,笑道:“他总是有股香味。”
这话说出来,真有几分变态啊。
柏舟没有否认,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走到酒柜前,拿了两只杯子倒些冰块,一人倒了一杯冰威士忌。
“找我什么事?”梁以庭接过酒杯。
柏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修长无暇的手指搭在膝盖,“这学期结束,我们可以回家了。”
梁以庭微顿,抬眉看他。
“你父亲从接任忠义堂第一天起就想洗白,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最棘手陆家已经被斩草除根,陈家也式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