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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第1页）

星期二夏至和陈晓一起躲了程衍一天，似乎在筹划什么东西。

星期三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程衍没有去操场，而是走到夏至的座位旁，轻轻敲了敲桌面。

“夏至，我们谈谈。”他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夏至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啊？哦，你说。”

程衍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你这几天在躲我。”他顿了顿，声音放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绝对没有。”夏至立刻否认，同时手不自觉地将抽屉里的东西往里推了推。

程衍轻轻摇头，没有移开目光：“那为什么？”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带着询问，“是因为那天在巷子里……我吓到你了，对不对？”

“没有，没有这回事，你别担心。”夏至说着，又把抽屉里的东西往里推了推。

程衍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他向抽屉里推东西的小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语气放缓，声音很温和：“让我看看抽屉，好不好。”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他，等待他的同意。

“不行！放学再给你。”夏至护住抽屉。

程衍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好。放学再看。”他站起身，没离开，只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边缘，目光平视着他，声音很轻但清晰，“但别骗我，也别躲我。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知道啦。”

程衍直起身，轻轻点头：“嗯。”他转身回到自己座位，翻开物理题集，拿起笔，目光落在纸上。他偶尔用余光看向夏至，看到夏至似乎松了口气，但手还护着抽屉边缘。程衍收回视线，专注解题，没再追问。

下午的课平静过去。放学铃响，程衍整理好书包，背在肩上，走到夏至桌边，安静地站着，等他。

“走吧，回家吃饭还是出去吃？”夏至站起身。

程衍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先看抽屉。然后吃饭，去哪里都行。”

“你先转过去。”

程衍点点头，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好。我数到十，可以吗？”

身后传来快速收拾东西的悉索声。程衍默默数完十秒，才转回身。看到夏至已经把书包背好，一脸“没事了”的表情。他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嗯，走吧。”

跟在他身侧走出教室，下楼。走到一楼楼梯拐角，程衍停下脚步，看向他：“现在，可以看了吗？”

“急什么嘛。”夏至拉着他走出校门。

程衍跟他走出校门，在人行道上停住脚步。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夏至，声音温和但直接：“不是着急。是担心。你藏着的东西，和那天的事有关，对吗？”

“你瞎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