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阳光正好,祁正拉着候玄晖出了校门,直奔市中心新开的潮流买手店。
“你拉我出来干嘛?”候玄晖被他拽着胳膊,脚步有些迟疑,“我衣服够穿。”
“够什么够!”祁正回头瞪他,“你衣柜里就那几件,灰的白的黑的,跟修道士似的。马上冬天了,得添置点新装备。”
“我不怕冷。”
“不是冷不冷的问题!”祁正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是形象问题!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能老穿得像要去出家。”
候玄晖耳尖微热,淡淡道:“……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祁正又拽着他往前走,“今天必须给你改造一下,走,我请客!”
买手店里灯光柔和,衣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秋冬新款。祁正像进了水的鱼,东摸摸西看看,时不时拎起一件衣服在候玄晖身上比划。
“这件怎么样?焦糖棕的羊毛大衣,今年最流行的美拉德色系。”祁正举着一件长款大衣,眼睛亮晶晶的。
候玄晖皱眉:“太长了。”
“长才好看!显得你腿长!”祁正不由分说,把大衣塞到他怀里,“去试试!”
候玄晖被他推进试衣间,半晌才出来。焦糖棕的大衣衬得他肤色更白,肩线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整个人从清冷变得温润,像秋日里一杯暖融融的焦糖玛奇朵。
祁正看得眼睛都直了,半晌才结巴道:“好、好看……”
“太长。”候玄晖扯了扯衣摆,“行动不便。”
“哪里长了!明明刚好!”祁正绕着他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就这件了,包起来!”
“祁正……”
“再试试这件!”祁正又塞给他一件雾霾蓝的连帽羽绒服,“这个颜色衬你眼睛,而且轻便,你不是说长大衣不方便吗?”
候玄晖无奈,只好又进去换。再出来时,雾霾蓝的羽绒服让他看起来年龄更小了,连帽设计添了几分休闲,浅蓝的眸子映着衣服的颜色,像落了一片晴空。
“这个好!”祁正拍手,“显得你特温柔,特好接近!”
“我本来就好接近。”候玄晖淡淡道。
“你?”祁正挑眉,“你平时那表情,跟‘请勿靠近’四个字写脸上似的。”
“……有吗?”
“有!”祁正点头,又拿起一条深灰色的阔腿工装裤,“试试这个,搭配羽绒服,fit风格,简约又高级。”
候玄晖接过裤子,看了眼价签,眉头微皱:“太贵了。”
“我买单,你怕什么。”祁正推他进试衣间,“快点,别磨蹭。”
一套换下来,候玄晖站在镜子前,竟有些认不出自己。雾霾蓝的羽绒服,深灰工装裤,脚踩一双复古德训鞋,整个人清爽又时髦,却又不失他原本的清冷气质。
“完美!”祁正凑过来,跟他并肩站在镜子前,“你看,咱俩现在站一起,多配。”
候玄晖看着镜子里的一红一蓝,祁正穿着那件oversize的黑卫衣和灰绿□□裤,张扬又活力;他自己则是雾霾蓝和深灰,沉静又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站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像不像情侣装?”祁正笑嘻嘻地问。
候玄晖耳尖一红,淡淡道:“……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