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陈生的生物钟响一次,在天蒙蒙亮时醒来。
国庆假期还有五天,懒觉是睡一天少一天。
陈生思及此,刚抬起的头又埋进松软的枕头,
下午一点。
少年精瘦的手臂在床头摸索出手机。
不得不说,回笼觉真是人类诞生以来最伟大的发明。
让困的人更加困,让不困的人也困。
陈生艰难爬起,过长的头发已经遮住他的眼睛。
今天必须去把头发剪掉,他想。
正洗漱,门铃响了。
“你不是豁今天唔回乃嘛?”陈生嘴里还有泡沫,以为是左小青出差回来,没吐直接先去开了门。
门外少年站得笔挺,手上还提了个饭盒。
刘海只留到长出发际线一点,露出光洁的额头,英挺的眉挑起:“?”
陈生沉默地关上门,呆愣的十秒里脑中有东西快速转动。一分钟后,洗漱完毕的陈生再次开门时因为穿得太急,还有衣角塞在裤子里。
谢闻意递上饭盒,顺手帮他扯出衣角。
“客气了客气了。”陈生讪讪地笑。
饭盒里是一菜一汤,最底下的盒子里有一整盒饭。
谢闻意娴熟地像在自己家,从陈生房间拿出两个杯子去厨房洗好,在饮水机前等水烧好。
陈生少爷似的盘腿坐在餐桌上挑菜里的花椒。
“不爱吃下次不放了。”谢闻意说。
“不行不行,得有这个味儿,我只是不喜欢它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陈生继续挑花椒。
谢闻意接好水试了试温度,将两杯都端上桌。
陈生终于开始吃饭。饿了一早上,狼吞虎咽的没两口就吃完了。
末了打个饱嗝表示自己对这顿饭很满意。
谢闻意一杯水才喝完,起身给陈生收拾饭桌。
“你别收拾了。”陈生抬手给谢闻意拦下:“等我喝口水来,你都给我送饭了我怎么还能让你收拾。”
谢闻意没推辞,坐下等陈生收拾碗筷。
厨房水流声渐起,陈生白皙的手淌在水里,冰凉的触感让陈生不禁打个哆嗦。
饭盒被恢复成干净的原样,陈生贴心地擦干水后再递还给谢闻意。
两人又坐在沙发上,陈生无聊按开电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昨天傍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