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完第二天就会出成绩。
七中的老传统,除了期中期末考试是几个学校交换试卷批改会三天后出,其他学校自己的考试都是今天考明天出。
陈生对月考成绩不大感冒,考成什么样都行。
左小青信奉放养教育,只要陈生不犯法,开开心心长大就行。
尹建不一样。
他从进学校碰见陈生就开始无止境的控诉。
说什么昨天对答案的时候他24个选择题错20个,解答题六个点只写到一个点,历史小论文题目都偏了……
陈生懒得理他,哪次都这么说,哪次考出年级前五十了?
就是在他们班排名靠后点而已。
一起上学的谢闻意走在他们左边,还是没什么表情。
从昨晚就这样,可能是突然性面瘫。
忍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以及尹建的哭嚎——主要是后者。
陈生开口:“谢闻意,考第一什么感觉?”
手曲起还顺带肘一下谢闻意。
刚刚还在滔滔不绝自己有多难过,听见陈生的话,尹建马上转到新话题这边,双手往后一背,说:“唉,说起来我征战七中一年之久,竟连前十都未考过!谢兄,恕小弟多问,你怎么学的?”
陈生无语:“……”
好丢人,谁的古风男友快带走。
“你别理他。”陈生停好车,把车篮里的书包随手拎着。
“没什么感觉。”谢闻意说:“应该就是考了第一的感觉。”
沉默。
沉默是今早的七中。
“好敷衍……”尹建鄙夷:“谢哥你有点不识百姓苦了。”
谢哥毫不留情:“你也考一个就知道了。”
陈生失笑:“小建子,你再回去复读十年说不定可以。”
尹建咋咋唬唬嚎一声,哼哧哧跑上楼。
“气走了。”陈生望着尹建上楼的背影,说:“都怪你逗他。”
“你没逗?”谢闻意拒不承担责任。
陈生耍赖道:“谢哥是主谋嘛。”
“……你别这么叫。”
“为什么?谢哥?谢哥?谢哥?”陈生左喊一声,右叫一句,惹得谢闻意恹恹了一早上的脸都附上一层薄红。
原来这么容易脸红。
“走了,上课。”听到预备铃响,谢闻意抿唇转身。
陈生在后头喊:“晚上见啊谢哥。”
过分。
太过分。
晚上放学才不等他。
谢闻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