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白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全是刚才白译年的样子。
他的兄长,让自己亲到了……
这个想法让白肆雀跃,又小心翼翼地在白译年前藏起来,不想让白译年发现一般。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白肆不是没想过讨要个名分,但白译年说还不是时候。
至于为什么,两人还没毕业。
好在考试很快就要来了。
白肆一边在公司周转,做那个人人都敬仰的白总,还要一边顾虑学校的学业。
实在不是他凡尔赛,这样的生活他的压力也很大。
好在他还有白译年。
*
高考前一天晚上,白译年坐在书桌前翻笔记。
其实没什么好翻的。
他上一世就考过这些东西,题型再怎么变,底子在那里。住院那两个月耽误了不少课,但底子没丢,回来之后做了几套卷子,手感就回来了。
白肆坐在他床上,靠着床头,手里也拿着一本笔记,但半天没翻一页。
“你看不进去就回去睡。”白译年头也没回。
“看得进去。”白肆翻了一页。
白译年从桌前的镜子里看到白肆的眼睛根本没往笔记上落,盯着书页边缘发呆
“你在想什么。”
白肆抬起头。“在想明天考完的事。”
“考完怎么了。”
“考完再说。”白肆说。
白译年没有追问。
高考那两天天气很好,不热,也没有雨。
两个人不在同一个考场,白肆在二楼,白译年在四楼。
白译年看着他,“你是不是紧张。”
“没有。”白肆把文件袋递给他,“走吧。”
最后一门考完的时候,白肆在等他。
白译年走下台阶,白肆迎上来,没有说话。
“笑什么。”
“考完了。”白肆说,语气很平,但眼睛里的东西很亮。
白译年知道他想说什么。不是考完了这件事本身,是考完了之后的事。
“嗯,考完了。”
*
出成绩那天,白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隔几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