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RISEGREEN的装修很轻奢,一共有两层,杭听晌跟着地图app绕了好几圈才找到这里。
雪已经停了,寒风轻轻拂面,杭听晌哈了口气,攥紧双手。
透过玻璃,杭听晌看到餐厅里面男女老少都有,很是热闹。
“你好,先生,请问有预约吗?”杭听晌推开门,一位服务员热情地问道。
杭听晌看着他的脸,诧异于北伦人立体的鼻梁。
“先生?”服务员在杭听晌眼前挥挥手,打了个响指,示意他身后有人。
“噢,嗯,已经预约了,姓名是……。”杭听晌赶忙拿出手机,点开界面。服务员很耐心地领他到一旁等待,但杭听晌看起来貌似很尴尬。
“流量延缓了,稍等。”
“好的。”
杭听晌内心os:你快点,快点啊……orz
过了五秒钟,就搞定了问题。服务员领杭听晌到二楼的一张小桌子旁,补到空位上。
“谢谢。”杭听晌向服务员点头致谢。
对面坐着一位老人,看起来很和善,一见到杭听晌落座就向他微笑致意。
杭听晌边翻菜单边嘀咕:“那个什么蒜香蜗牛,噢,找到了。”
他继续翻阅,有的看不懂,就拿手机翻译。嗯,有的单词翻译了也看不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只好瞎选了几个听起来不错的。
点完了菜,杭听晌打开手机,漫无目的地刷刷帖子。
公众号给他推了一篇新闻:
【邰市二区迎宾大道一中年女司机酒驾撞穿珠宝店玻璃伤者正被抢救中】
杭听晌心里一紧,颤颤发凉。
袁温言的公司就在邰市二区迎宾大道附近。杭听晌小学那会去邰市暂住,经常乘坐妈妈的车从她公司回家。她偶尔会喝点小酒,不过酒量很好,也会控制量,因此每次开车都十分安全。
虽说在邰市二区,女司机千千万万,可杭听晌就忍不住往最坏了想。
万一,万一袁温言真是被他气到直接一口气喝了二两烈酒呢?
杭听晌屏住呼吸,心脏胡乱跳动,颤抖着手,大步迈下楼梯,踉踉跄跄走到门口,拨通电话。
“嘟——————”
杭听晌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自己竟觉得有些荒谬:“啧,你哭个什么劲?”
等了30秒,没接。如果是平常,以袁温言接电话的速度,她就算是没接,杭听晌也是不会有什么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啊,buff叠满了。
杭听晌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风又湿冷,让他鼻子发红难受。
路过的人看到他,还以为是个街溜子打电话讨债未果。
杭听晌正准备打给袁温言公司的其他人或者外公,电话那边就接通了。
“喂?听晌啊,怎么了?找工作有什么问题吗?”透过电磁波,袁温言大声问道。
闻言,杭听晌立马就拿衣袖把眼泪抹了,扶着墙缓缓站起来。袁温言的语气听起来跟平时一模一样,那新闻应该跟她没关系。
“没事,我在海市挺好的,就是想问问你回到邰市了没。”杭听晌道。
“回到了,你在海市那边有什么问题就联系你小姨,她认识比较多人。”袁温言道。
杭听晌走进餐厅,小声道:“好,知道了。没什么了,那就这样吧,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