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昊这次把自己的前程毁完了,不过还不算太完。”
坐下打开老干部保温杯后小抿一口。“你们这个案子查怎么样了?”
“案发现场的道路监控只拍到刘梦拖着黄诗晴的尸体在大街上行走,在刘梦住的地方找到了凶器上面也只有刘梦的指纹。”
“那为什么还没结案?你们现在查的案子还有目击证人。为什么这么久了有这么完整的证据还没有结案?”
廖洁半响才开口:“我觉得凶手不是她。”
“证人口述,监控抓拍、有着死者DNA的凶器上有她的指纹,这些都是比铁还铁的铁证,你为什么要说凶手不是她?”
“问题在于死者最后消失在的地方是骄容东区的业村,可监控最先抓拍到刘梦与黄诗晴的尸体同时出现时是在佛浮大道。”
“这两个时间相差5、6个小时,而刘梦最先拍到离开巷子是在死者死亡的前两三个小时。道路上仅有拍到有她刘梦身影的都是步行,从巷子的到死者最后消失的路程有七公里,七公里按最长的三个小时走都走不到更别说从中实行犯罪了,时间根本不足。”
听着廖洁滔滔不绝的分析,乌言山喝茶水的只是放下保温杯轻飘飘来了一句:“所以?”
“你怎么知不知道她在监控没有拍到的两个小时里有没有使用交通工具?”
“你又怎么去相信,监控里所拍到的步行一个小时不是她在骗你制造一直在走跑的假像?”
“来,又除开这些,你来告诉我为什么她刘梦要拖拽着黄诗晴的尸体在大街上?”
相比之下,廖洁的分析失去了意义变得暗淡无光。
“可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正因为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所以她杀人就是这么出其令人摸不着头脑去杀人。”
“校门口的监控也说明了,她就是被黄诗晴打所以怀恨在心。”
乌言山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杀人灭口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内心。”
所有的证据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在说明一件事:是刘梦报复杀了黄诗晴。
而他还偏任为这一切还有什么隐情去争辩什么。
“如果你还觉得有什么情叫她自己开口说话!”
“乌队,你明知她是个哑巴。”
廖洁依旧不死心:"她是说不了话的。我带人去周围做了询问的。”
“那可以说明一个什么?廖洁升个队把你升傻了吗?疯子,她是个不能说话精神有问题的疯子!现在黄诗晴的尸体还躺在分局的解刨台上!人家爹妈都来分局闹了!”
乌言山急拍桌子:"啊!你在想什么?廖副队!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是在同情那个哑疯子吗?啊!”
“我不是同情她!我只想要去查真相。”
“真相!真相就是疯子杀人!”
廖洁的音也不由提高了一个度:"我问了刘梦居住地周围所有的商户,他们对于刘梦一直以来的评价都是一个胆小可怜的形象。”
“所有人都不相信刘梦会去杀人!”
“我们连个第一案发现场都没有查到在哪儿就这么草率定案收工里,就凭这一点我就没法写结案报告把她转交法院去判刑!”
乌言山盯着廖洁表情,半天才不悦坐下拿起一旁的保温杯打开盖子小抿一口缓了缓,一时整个房间俩人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三天。”
半响才开口:“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
“如果三天内还有查到什么你口中的真相了,你第一个写报告交给我,我签好字你又亲自交给陈局何局签字。他俩签完字,你再亲自去把那个哑疯子给移交法院,判决的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全旁看完不准离席。”
廖洁还想说什么刚张开口便咽了下去:“是。”
门被毫无的打开了,一位男警冲进来不及乌言山还没问话,男警先喘着气道:"嫌疑人!伤了几个人逃了!”
廖洁:“你说什么!”
乌言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