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了的刘梦依旧处于亢奋的一个状态。
韩阮阮见状也上前抓住刘梦的肩膀把人往后拉,又到她的面前抓住搂住她的腰道:“是我!你看看我是谁!”
听到韩阮阮的话,刘梦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发疯了。
察觉到怀中人平静了下来,韩阮阮抬头看对上了刘梦低头看向她的眼睛。
“别怕哈,别怕。”
在韩阮阮的轻声安扶中刚才还失控发疯的刘梦喘粗气声渐渐平静下来了,额头的暴起的青和冒出的冷汗无不在向周围人发出别靠近她的警告。
“别怕,是我。”
她紧握的双手渐渐松下来,发红的双眼被泪水打湿了眼眶。
鼻间闻到了那熟悉的雪松香和山茶花香,这些香味双于刘梦而言就是唯一到压住她内心疯狂的安扶剂。
这一举动把旁边的其他警员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爱的力量?”
“啊,啊啊啊。”
刘梦是哑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舞足蹈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可周围没有人看得懂。
“我知道。”
韩阮阮紧紧抱住刘梦:“我知道不是你。”
“啊!——”
刘梦无能吼叫想要以此来发泄自己的委屈。
听到到身后的脚步声,林兰懿和廖洁同时回头看去是乌言山!
林兰懿/廖浩:怎么是他?
“乌队。”
其他几人听到这个称呼也纷纷看去恭敬道:“乌队。”
乌队?
把头趴在刘梦肩上的韩阮阮不动声色的抬眼皮看了一下那位老者,可视角被人挡住了,但很快人让开了。
乌言山只是看了一眼在地上的刘梦和韩阮阮便离开了,短短的那一两秒就让韩阮阮觉得乌言山是那天寺庙里的老者。
可,盯这感觉像又感觉不像。
“把人扶起来吧。”
林兰懿在一旁道,韩阮阮把嘴巴贴在刘梦耳边道:“我们起来,我陪你。”
这次刘梦没有反抗,她就像当初被两名警员押上车时一样安静被韩阮阮扶放起来坐在一个办公轮椅上。
一旁的众人在这时已经默默开始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廖洁见刘梦平静了下来便拿出手铐在韩阮阮安扶加持下很轻松把刘梦铐住了。
“不能把她留在这儿,你扶着她起来。”
韩阮阮点了点头,她挽着刘梦的手腕,另一只手扶住刘梦。
廖洁和程祎在前面开路,林兰懿则在刘梦身后侧以防刘梦又发疯好动手。
廖洁把几人带到一间审询室里,刘梦在韩阮阮的安扶陪同下坐在了审询椅上。
韩阮阮按规定不能呆在这儿,刚要走刘梦立驭开始大吼大叫不受控制,人强力挣扎想要出去。
廖洁见状只好叫人拿一个小板登来让韩阮阮坐在警察的身后,不过刘梦对此还是有些不满。
“啊!啊啊啊!”
人都要急哭了,看样子是非要韩阮阮坐在她旁边。
廖洁也没法对一个精神病说清话,问题是刘梦就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韩阮阮只好又起身到刘梦身边安慰,安慰了十分钟刘梦的情绪才微微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