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中自己现在的样子,韩阮阮一拳打上去直接把镜子打成四分五裂。
拳头被镜子碎片划破流血了,看着鲜红的鲜血顺着镜子碎片的裂痕流下来韩阮阮静静盯着自己这个疯癫样。
疯了……
我是被鬼附身了吗?
早该查觉的呢……
120的车很快就到了村上拐进了弯里,周母在看到120的车时这个心头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人直接站了起来。
有些警员也跟了过去。
半个小时120的急救车又开了出来,只是它在周母的面前停下了。
后面的门被打开,周父下车什么也没说把周母拉上了车关上了门。
这把周围的几人看的一愣一愣,充满了吃瓜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多时,长发凌乱全身脏兮兮的女人被俩名警员押着动弹不得带到警车边。
她骨瘦如柴,如同一具骷髅架子一样被人架着。
已经入冬,别人都穿的羽绒服,加厚衣裳。
可她单薄一件,连个鞋都没穿。
腿不停的发抖,可仔细看是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是谁?”
有村民认出开口道:“这女的是张老五家的媳妇儿,脑壳有问题。”
警方问:“本名叫什么?”
“就叫张老五。”
眼前这位被俩名警员押着的女人头发乱的,脏烂不堪的衣服隔了点距离都能闻到一股臭味。
“张老五是谁!谁是张老五!”
警察对看戏的人群大喊,可群众左看看右看看没有一个人应下。
警察往人群里看了看见没人应又喊:“张老五!谁是张老五!”
人群里还是没有人举手或应下。
见找不到本人警察又问:“这个张老五家在哪?”
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自称村长带头:“这边。”
在去张老五家的警察问村长:“这女人怎么脑壳有病?天生的?”
村长想了下道:“也不是,娶回来时可安静了,也不知道人怎么疯了。”
张老五的家就是在那个马路弯道边的第一户人家,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也不见回面有什么动静:“人不在吗?”
不死心的几人又敲了敲门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动静。
有警员回到人群去问有没有人见过张老五。
这里乡村坝坝的也没个什么监控。
有警员问:“会不会躲在回面不出来?”
毛渡看了看周围环境问:“这人有车吗?”
“没有,他娶了这媳后就了,上城里也是蹭别人家的车。”
“毛哥!”
身后有人大喊:“张老五在这!”
闻言几人又走回人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