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西装外套、白衬衫和铅笔裙都落在了脚边的地板上。
她没有穿塑身胸衣,选的是一件优雅的白色蕾丝文胸和高切丁字裤。
裸露的长腿又白又油滑,勾起的脚背踩着一双白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和学生公寓沙发前的那个女研究生一样,看上去十分诱人。
朱丽雅把一会双手放在肚子上,又背到了身后。她眼神不停游移,不敢直面我的目光,显得局促不安。
我坐在蒲团上,没有说话,甚至连打坐的姿势都没有改变。
第一次操她的时候,这个女人像一头死猪一样,在床上被我盘弄了一整夜。
后来,她试图对抗我的法咒,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通。
我把她领到她老公的铁皮房外狠狠操,然后她就彻底老实了。
所以现在只要一看见我,主动脱光衣服,我也早已习以为常。
禅房里很安静,几乎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
朱丽雅本以为我会给她一句夸奖。
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脸上的微笑渐渐挂不住了。
她的脸羞得通红,双手在背后不安地握紧。
看上去,她陷入了很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动摇,我才装模作样地从蒲团上站起来,手里拿起一把戒尺,走下台阶。
『阿姨,你脱成这样站在我的禅房里,你这是想干什么?』我冷冷地问她。
『我想来履行自己的使命……』
『什么使命?』
『我是行修的天女,想要供养……』
『你给我闭嘴。』我严厉地喝道,『今天是星期二,不是供养我的时间。而且,我都没有叫你,你就自己跑进来脱光衣服。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天女?』
事实上,只要我在禅房,朱丽雅就会找机会进来。
我有时会让她给我口交,有时候会操她,但是从未这样严厉地拒绝过她。
这让她想争辩,但是又根本找不到借口。
『我……我最近几天一直发梦,梦见自己和那些神佛做一些不恰当的事情……』朱丽雅内疚地低下头,『我心神不宁,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这让我非常惶恐……』
我拿着戒尺拍打着另一只手掌,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直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
『你身体里烧的那股火,根本就不是拙火,不是昆达里尼在动……』我用戒尺拨弄着她胸前的蕾丝,狠狠地嘲笑她,『恐怕那只是你极度发情之后的欲火吧?』
朱丽雅羞得满脸通红,就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贪、嗔、痴三毒,乃是一切烦恼的根源,毒害众生轮回不休。』我装模作样的沉声说道,『起心动念皆是罪业……你梦见神佛,却行淫秽之事。可见你的发心根本就不干净!』
我顿了顿,不知道怎么编下去。
看见朱丽雅一脸虔诚的看我,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又接着忽悠说,『你只是在用天女这个名头,替自己卑鄙龌龊的淫欲找一块遮羞布!』
停了一秒,我又冷冷地逼问她,『你只是想挨操了,是不是?!』
朱丽雅眼神慌乱地看着我,也许她觉得我真的很神奇吧,认为我真的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其实,这套道理放在四海而皆准。
人有欲望乃是理所当然。
有欲望就会有烦恼。
佛家的显教学说就是告诉你,怎么对抗自己的欲望,尽可能多的剪除欲望,降低烦恼而脱苦。
朱丽雅对这些似懂非懂,也只能听我接着忽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