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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2页）

那会是一个对你来说特殊的存在吗？

小师妹，这样不公平。

他有太多想说却不能说的话，至少在你面前，他开不了口。

他只剩一个可以自欺欺人的谎言，叫做来日方长。

律竺生刚走，相里云书就把头埋到你颈间。

“怎么了？”

他似乎不太高兴，你却不知为何。

“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猜测是他在断云山住不习惯，反正大师兄也没什么大碍，下山的日子你也该早做决定了。

“不如就明日吧。”你说。

择日不如撞日，你还要下山去除魔卫道呢。

“真的吗？”

你惊讶于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他忽然心情大好，看来让他留在这里的确是有些难为他了。

他还是维持着这个动作，于是说话间他的吐息落下难免让你觉得有些痒，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啦好啦，那我们今天就收拾行李，明日一早我便去向师父辞行。”

你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跟大师兄他们道别呢，又觉得这时候见面搞不好徒增尴尬。

“我现在就去帮你把衣物装好。”

相里云书没有这些顾虑，心满意足地回了房间去帮你整理东西。

等离开这里，你们两个就可以一直待在一起了。

你还在原地发呆，一只青雀从树梢里窜出来绕着你飞了两圈后歇在你肩头。

“叽！”

“绿云！你怎么来了？”

“叽！”

你抬手接它，绿云昂首挺胸地蹦到你掌心，摇晃了一阵脚下才站稳。

断云山北靠魔域，但弋池合不能越过结界来找你，所以你们约定好如果他想见你的话，就让绿云来山中找你。

“卿卿，你还有别的……人呢？”

相里云书抱着你的衣裙探头一看，院子里又空无一人。

相里云书抿着唇，沉默地靠在门边，看花落一地。

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律竺生虽然讨厌，可口中的青梅竹马却是实打实的。

你同断云山的每一个人都曾经朝夕相伴，哪怕一草一木跟你相处的时间也比他更长久，他与你素昧平生的那些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补得圆满呢。

离开这里，真的就只有你和他了吗……

他牵着你的手走到尘世里，还有那么多他认识的不认识的、记得的不记得的人，他们都喜欢你，他们会叫着你的名字把你从他身边抢走。

下了山，救世之人就要去爱他们了。

他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