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聊着天就到了奚家所在的别墅区了。奚望和向可说了下次见就下了车。
向可不敢多待,毕竟有钱两个字都已经快砸他到脑门上,他急忙开车走了。
奚望刷了脸进入小区。
到了奚家门前,隔壁别墅的人也正好开车出来,那人看到奚望,刹了车下来。
奚望转头看过去,见是魏迟隽,又没有什么表情,在花园的黑色铁门上的小屏幕按指纹解锁。
“你身体恢复好了?怎么就出院了?”
身旁飘来这么一句话,奚望罔若未闻,拉开沉重的铁门就要进去,被人拉住了衣袖。
奚望垂眸看了眼那两根手指,没动,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开口:“和你有关系?”
声音很轻,也很刺。
魏迟隽动作一顿,松开了他的衣袖:“什么时候出院的?”
“我说了什么你当没听见?”
“希希。”
“你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你不觉得恶心吗?你在叫谁?”
“你。”
“行了,你真的很烦。”奚望关上了铁门,面无表情的直视他,“等我把奚阳解决了,我们就离婚。”
魏迟隽心脏猛然一跳,“你说什么?”
奚望不再看他,走过满院花海,踏上台阶到大门前开门。
魏迟隽机械的看着奚望进了门,他可以进去的,但此时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动也动不了。
离婚两个字就像一把刀,深深扎在了他的心上,顷刻间血流如注。
他知道事情偏了轨,但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弥补。
弥补?就算他想,奚望愿意么?
奚望进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奚弦业和江意然坐在客厅沙发上商量着等会儿去医院看他,如果他还没醒该怎么办,奚阳也正巧从楼梯上下来。
见到他,奚阳表情僵了一下:“哥?”
他声音不大,却能让沙发上的人听到。
奚弦业两人惊讶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他面前。
江意然上下看看他,眼眶就红了:“你这孩子,什么时候醒的啊?身体怎么样?没有问题了吗?怎么就自己回来了?”
奚望说:“妈,我没事。”
“真的吗?”
“嗯。”
奚弦业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就好,出院的时候有吃什么东西吗?没有的话,家里厨房有粥。”
“不用了爸,我吃过了。”奚望说,“我回来,就是想跟你们说几件事。”
“什么事?”奚弦业问。
“上楼说。”奚望说,他彻底无视了奚阳。
奚阳表情僵硬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