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离,现在还跟於莉一块儿守著火锅店呢——
锅里翻著红油,帐本上天天进钱,
晚上加个鸡腿,早上煮碗豆花,
光想想,口水都要下来了!
虽说於莉爱叨叨,动不动甩两句:“你咋不把葱花切匀点?”
“汤底火候你盯没盯?”
可听久了,就跟背景音似的,不吵,还带点家味儿。
现在呢?想听个人嘮叨两句都没人应声。
他压根不敢出门——一露面,四合院里的婶子大娘们立马围上来,指指点点像看猴戏,他头皮发炸,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可待在家里?
也舒服不到哪去。
间埠贵和叄大妈,天天忙著进货、算帐、数票子,
根本当他透明人,
別说给零花钱,连饭都不留他一口。
他在屋里躺著,想喝口酒解解闷——兜里比脸还乾净;
只能躺平装死,一天睡到晚,
脑袋快被枕头压扁了。
“兜里一个钢鏰儿没有,这日子过得,比咸菜还涩。”
“到底咋办才好?”
阎解成挠著后脑勺,指甲缝里全是灰,脸上写满“愁”字。
忽然,灵光一闪!
——找於莉復婚!
离婚都这么久了,
於莉愣是没再找对象。
说明啥?心里八成还惦记著他呢!
只要自己低头服个软,主动开口,她准答应!
等復了婚,苦日子就到头了!
女人嘛,说到底还是图个踏实,想找棵大树靠一靠。
她这么久不谈新欢,不就是等著他回头?
再说於莉,
生意那是真旺——
光京城城里就开了九家火锅店,
哪家门口不是排著长队?
他路过时偷瞄过,店里人声鼎沸,红油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能飘半条街!
要是俩人重归於好,一半股份稳稳落到他手里——
九家店,一人四家半;
一家店一天赚千把块,
四家半就是四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