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的气味。”
米迦勒冷清的声音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粘稠色彩。
此时他们已经落地,白术听着这个声音整个人扭成了一条虫子,他脸红的能烧一壶开水,他在害羞和害怕中间拼了命的大喊:“辛西里尔!救命啊!米迦勒他有些不对劲啊!”
辛西里尔自然也注意到了他们,只是一看两人的姿势他就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他刚一靠近,就感受到了脑海中来自己自家王的威慑之意,然后连忙收回脚步,望向今晚的月亮。
嘶,好像是挺圆的哈。
少了辛西里尔的靠近,米迦勒将人按在了地面之上,一手拽着白术的胳膊,一手掐着他的下颚,将对方脖颈处跳动着筋脉的一侧露出来,黑色翅膀将两人团团围拢。
这是血族最原始的猎食手法。
“别吵。”米迦勒一边威胁,一边用尖锐的牙齿撕破了白术的衣领。
先是轻轻咬了一口那看起来格外玲珑可口的锁骨,甜丝丝的温热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好甜。
白术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更多的是羞耻。
脑子兴奋的已经炸开了花,他知道米迦勒把他误认为了食物。
想到对方还饿着的肚子,他挣扎的动作缓了许多,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孩子大概是饿疯了吧。。。
“你要不往上咬?那里血多。”白术整个人往下缩了缩,红着脸提醒道。
只祈祷对方早点吃饱,早点恢复理智,也早点放过他。
米迦勒闻言,鼻尖轻点在大动脉上道:“这里吗?”
感受到温热的鼻息,白术闷声嗯了下。
米迦勒露出一抹笑意:“别紧张,不会疼的。”
放松猎物的警惕心,血液的味道也会更加舒缓。
他的血族基因这样提醒他。
白术闭眼抿嘴,如果不是双手被缚,他现在真的想把已经红到冒烟耳朵给堵上。
下一瞬柔软的舌头舔了上来,白术浑身过电一般,随之其后的就是皮肤被锋利的牙齿扎破的感觉。
他忍不住皱眉哼了一声,脖子便被咬的更用力些。
白术能听到米迦勒吞咽的声音。
被吸血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麻麻的。。。
甜。
好甜。
米迦勒从来没有尝到过这样的味道。
以前的血液都是冰冷的,即便把他们加热,依旧有种挥之不去的冰冷。
那是一种有些酸并不算太好喝的味道。
他的父亲总说,这些劣质品把血族的脑袋都喝坏了。
今天他才明白,这句话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