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还是什么都没有,左看右看,最后发现,他们可能只有翻墙这一条路。
“前面应该是没路了,我们去试试翻墙吗?”
“那多麻烦,炸了不好吗?”李成响掏出个炸弹来。
“炸了多麻烦,看我的。”廖缱一看,硬碰硬,嘿,到自己的专场了,自告奋勇,变身大红石头,猛的往墙上撞去,轻轻松松直接撞开一个大廓廊。
“小意思。”廖缱手指俏俏一抹,弄净鼻子上的石头碎渣。
“哇塞,小缱好厉害——”秦以麻嘴巴比脑子先动地夸了起来。
能不厉害吗,看这墙的厚度和材料密度,还真的是,比炸弹要方便多了。
“那可不。”廖缱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廖缱的字典里没有一个字能和谦虚扯上半毛钱关系。
里面是一片欢声笑语,目之所及之处却看不见一个人。
里面摆着一堆石灰白的裸体,没有头颅,中央裸体交叠,如同人体蜈蚣,当然,没有头颅不能算是严格的人体蜈蚣。
走进去,在雪白的地毯上留下混着血的黑垢脚印,脚下松软。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青年,正坐在中央的人体蜈蚣身上聊着天。
【触发对抗任务,抓住另一队玩家。】
其中一人体型匀称,身穿藏蓝西装,纤细手腕上的游戏手表是亮白色,看上去很惹人注目。
严殊逢看他总感觉不太对劲,别问哪里有问题,他整个人都有种违和感,像从别的地方剪切拼接过来的。
另一人白同款西装,一副圆相。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破损的黑墙壁和严殊逢一众人。
蓝西装人的第一反应是回避,似乎是发现自己这的下意识动作不对劲,他又硬生生把自己拐回来,露出一个柔和的表情,从上面跳了下来。
“你们好,我是丁丁,这是澹单。”丁丁故作欢迎地向严殊逢伸出手,严殊逢谨慎地蜻蜓点水握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应该买个手套,防止有人在握手上做手脚。
这俩名字一出来,好几个队友没忍住憋笑出声了。
丁丁本人却毫不在意,甚至有点享受他们的嘲笑,呃,或者说是享受他们因为这个名字记住他,关注他的感觉。
澹单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面色毫无波动。
严殊逢被安置在一裸体凳子上,他吃力地虚坐着,裤子都没敢碰到那凳子。
原本看起来是死物的无头体在两青年命令下,开始表演节目。
周围没什么东西,男同节要怎么破坏不该给点提示吗,瞎搞破坏吗?
外围是在相亲,黑路上是已经成为情侣但会变成怪物,那进到这里的人会变成什么,这个无头石灰体吗?
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些白灰,盯久了好像变多了,好像在侵蚀,周围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擦一下。
“你在看什么?”
澹单坐在他的旁边,突然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问他。
“有水吗,或是纸巾什么的能擦手的东西?”
严殊逢抬头问,顿时一哆嗦,他的脸消失了,不仅如此,其他人也消失了,澹单的五官扭曲成一条条密集的线条流动着向他伸了过来,石灰色的渣子边问他边掉渣。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快跑啊,死腿,严殊逢的腿僵绷着,动弹不得,实在是不行了,他直接跪了,趁着上身还能动,他一个滚动,带着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双腿躲开了线条。
紧接着背后一凉,大事不妙,是那些无头体,下一秒,无头体直接将严殊逢压在下面,一个又一个叠上去死死压住,真是看得起他,其实就压一个严殊逢都不一定挣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