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
宫岭望从被子里伸出手,把还没响起来的闹钟关掉。
时间是周二的早上七点半。
昨晚將身体加强了,起先没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总觉得体內有一股火没处宣泄,精神旺盛。
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呼喊,想练了。
洗牙洗脸,穿上治木学院的制服,从抽屉里取出山叶的长笛。
和父母一起吃饭,餐桌上母亲询问了些新学校如何,宫岭望只是不停地说还可以。
“垃圾带上,今天你还算起的早,过点就要堆著等好几天。”
“好。”
曾经就错过了扔垃圾的时间点,只能把垃圾放在家里,看的非常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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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六月起扔垃圾被抓到要被罚两千円,虽然不知道和歌山市会不会这样,但还是小心点。”母亲提醒道。
“哦。”
宫岭望拎上垃圾和乐器盒出门。
和歌山市的清晨空气清新,纪之川的潮水一寸寸舔舐著石阶,天守阁的海鸥最先亲吻到淡金色的光。
他突然想到,作为和歌山市人,竟然一次都没有去过天守阁。
这正常吗?
“呼——”
丟掉垃圾,来到和歌山车站刷卡,继续跟隨著猫猫车长来到贵志川线。
通勤列车有位置,宫岭望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这样最差的时候只用挨著一个人。
“今天起这么早。”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跟著电车摇晃的宫岭望抬起头。
先是黑色的乐福鞋,黑色小腿袜的袜口在小腿处绷紧,晨光在水手制服的褶皱上熨出柔光。
被阳光镀出绒毛的肌肤,领口跟著电车微微摇晃,她的手指勾著皮质书包带。
视线再往上,是微微汗湿的鬢髮贴在耳廓,她的背影是不断倒退的、流动的街景。
“你流汗了?”宫岭望说。
柳木洁灯抬起手拉住吊环,手腕从宽大的袖口露出来一截,像突然从橘光中跃出的白浪。
“你以为我像你那么懒。”
因为在电车上,她的声音很小。
本坐在靠边的宫岭望往里挪了挪位置,让出靠边的位置说:
“坐。”
“哈?”她吊起眉梢。
“有位置为什么不坐?还是说你只是不想坐在我身边?我这么让你討厌?”
“唔。。。。。。”
他的实诚让柳木洁灯顿时哑口无言,不想点头的她脸腮微微泛红,转过身捂住裙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