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冰释前嫌的可能吗?”
宫岭望並非想当一个老好人,如今两人在同一个吹奏部內,如果想要取得好成绩势必携手共进,两人的矛盾会影响到整个社团。
柳木结灯捏了一把手中的瓶子,开口说:
“被那么对待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能隨便讲话,宫岭,你要明白劝人放下一切共同前进的这种人是最噁心的了。”
她说的很有道理,宫岭望决定不再说话,让她们自己去解决。
雾岛流歌抿了抿唇,似乎意识到无法再进一步,只能对著宫岭望说:
“没事的,谢谢你帮我说话,学校见。”
结果宫岭望还没回话,就招到了柳木结灯投过来的白眼。
“我被操纵了,我现在要跟著雾岛同学的屁股回学校,这样她说不定还能亲我一口。”宫岭望说完转身就走。
“哈?你是蠢蛋吗?”柳木结灯快步跟上前。
“你说我被操纵了。”
“现在已经解除了。”
“不,並没有,和她是否在现场无关,只要她想就能操纵。”
柳木结灯见他一直往前走,忍不住睫毛眨了眨,缓下心情说:
“你生气了?”
“不,我只是在闹彆扭。”
“谁让你话多。”柳木结灯好笑地轻哼一声。
“是是。”宫岭望也认为自己確实话多。
追上雾岛流歌是假的,和柳木结灯一起回家才是真,两人是散步回去的。
先经过柳木结灯的家,宫岭望对著她说道:
“明天继续吗?”
今天晨跑遇见了雾岛流歌,她似乎不是很高兴,有可能会影响到明天的心情。
柳木结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然地说:
“行,但换个地方跑。”
“哪儿?”
“隨便都可以,只要不是那边就行。”
“好。”
宫岭望点头回家,吃了点东西,又洗了个澡。
母亲对自己的衣服很上心,凡是有一点褶皱了就要熨,每天都是穿得舒舒服服的。
带上昨天刚买的长笛,在玄关左脚刚穿好鞋子,门铃就响了。
宫岭望从来不希望让人等,直接起身去开门,是穿著治木製服的柳木结灯。
枇杷色的水手制服,甜融融地裹著少女的轮廓,制服呢料特有的硬挺感,在她身上变得柔软。
裙摆下方,裹著小腿的是平日中常见的黑色小腿袜,上面没有一点毛球。
“叔叔阿姨在吗?”她居高临下地看著重新蹲在地上穿鞋的宫岭望说。
“出门买菜了。”
宫岭望起身,她袖口的白边滑到了小臂中间,露出腕骨清瘦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