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懂吗?”
速水天马星並没有阻拦,在她眼里宫岭望就是个小孩子,再说了教案也没什么隱私上的问题。
宫岭望隨便翻了翻,写下的时间就是今天,而且在右下角有森田主任的签名:
“速水督导,好像没有吹奏部方面的安排?”
“。。。。。。”
速水天马星现在一提到吹奏部就烦,但当著学生的面,还是吹奏部员的面,她根本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东西不用写进教案,放心好了,我下次一定去。”
“说起来,速水督导你又是班主任,又是主课老师,现在又要去管吹奏部,难道不累吗?”宫岭望將教案材料放回袋子里。
“还行,勉强。”
“大人口中的还行,是不是更倾向於不行的意思?”
“。。。。。。。”
柳木结灯坐在后排,问出了內心一直就想问的问题:“速水督导,你以前有涉及过吹奏领域吗?”
“当然有!”速水天马星掛上d档,挺直腰身说,“我以前在学校里也是副指导顾问,听过很多曲子。”
“可听曲子的阅歷和指导是两回事吧。”
宫岭望觉得车內有些闷,於是打开车窗,灌进车內的空气尤为新鲜,
“吹奏部的学生代表著下限,而指导顾问则代表著上限,哪怕学姐们再怎么用心,指导顾问不行,结局也就那样了。”
他说的是事实,但速水天马星的內心却隱隱有些不服气,手指重重扣著方向盘沉声说:
“我也没觉得治木吹奏部的同学有哪里好了。”
宫岭望一怔,视线从窗外挪到她的身上,他能感受到速水天马星的话语中隱隱约约带著气,但还是强忍著不爆发。
还未等他说话,身后的柳木结灯就急不可耐地说道:
“那是从前,现在大家已经不一样了,学姐们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社团安排,速水督导也应该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只有这样才能往前更近一步。”
宫岭望小心翼翼地透过车后镜窥探柳木的神色,柳木结灯的话语其实並无建设性的意见,说难听点就是在抱怨,儘是毫无营养的蠢话。
他觉得最好不要去惹一名正在开车的人生气。
速水天马星的胸部微微起伏,似乎想说点话,但还是嘆息道:
“是是是,是我的不对,我尽力去做好我的事情,也希望你们也能做好自己的事情。”
车內忽然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宫岭望不由自主地凝视著速水天马星的侧脸,青春洋溢的女性刚进入社会只会满脸的疲惫,看上去很累。
“速水督导平日有好好睡觉吗?”他问道。
“唔?”
速水天马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隨即说道,
“还行,最近的睡眠状况確实不怎么好,但也算勉强睡够六个小时了。”
“喔。”
车辆一直沿著街道行驶,开了十多分钟,来到了吉田町。
先送了柳木结灯回家,就算车內的气氛不是很好,但她下车还是说了一句谢谢督导。
“柳木是这样的,您不要放在心上。”宫岭望说。
“什么?”速水天马星装傻充愣。
“她並不是瞧不起你,只是觉得每个人应该做好每个人该做的事情,哪怕这个人的能力有限。”宫岭望说。
这句话让速水天马星一口气哽在喉咙:
“我有在认真做事情,但你们还太小,根本不懂大人有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