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伯这位兵马使没有逃走,反而是率领亲卫杀向了战场。
这极大地鼓舞了那些败退下来的辽州军將士。
“与城共存亡!”
“死战到底!”
“杀啊!”
一名名家在辽州城的军士提著刀子,挺著长矛怒吼著杀向了战场。
城头陷入了脸贴脸的白刃混战。
辽西军的將士依仗著精良的装备,横衝直撞,丝毫没有將辽州叛军放在眼里。
“嘭!”
一名辽西重甲步军一斧头砍下去,当即砍得当面的辽州叛军肩胛骨碎裂。
那辽州叛军捂著冒血的膀子倒下了。
可不等这重甲步军喘口气,又一支挺著长矛的辽州叛军衝到了跟前。
“来得好!”
重甲步军不退反进,无视对方的长矛捅刺,直接衝到了对方跟前。
“死!”
长矛没有刺破他的重甲,他手里的斧头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对方的脖颈。
斧头拔出,鲜血喷涌。
“嘿!”
这重甲步军擦了一把喷溅到自己脸上的鲜血,正想要继续往前杀。
“小心!”
在他旁边掩护和负责补刀的另外两名重甲步军突然大声提醒。
“嘭!”
突然一面盾牌砸了过来。
这重甲步军被砸得身形一晃,重重跌坐在尸堆中。
“杀!”
在怒吼声中,无数的辽州军沿著城墙衝杀而来。
看到前边人头攒动,这名被砸倒的重甲步军想站起来。
可是他马上就被几名辽州叛军扑倒在地。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
然其身上甲冑过於沉重,大大限制了行动。
“扑哧!”
“扑哧!”
锋利的长刀顺著重甲的缝隙,奋力地捅进了他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