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死死缠住西逃的六皇子等人,绝不能让其逃脱。
一旦让对方逃回了沧州城,那他们再想歼灭对方就难了。
可敌军断后兵马极为难缠,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了他们的追击。
他们若想缠住敌军主力,必先击溃其断后兵马。
“给突击的弟兄凑一些甲冑!”
“是!”
这一次韩锐他们击败禁卫军骑兵,缴获了不少的袍甲。
很快,
一支两百余人的突击队迅速全员披甲,组建完毕。
“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突进去,扰乱他们的阵型!”
韩锐对这两百余人突击队道:“只要你们能撕开口子,我们大队人马就能掩杀上去,將他们打垮!”
“是!”
两百余名全身披甲的將士一个个翻身上马,冒著大雨发起了进攻。
“杀啊!”
他们一个个怒吼著,催马撞向了幽州军的军阵。
透过如帘的雨幕,幽州军的將士们望见那如黑色洪流般滚滚而来的辽西军骑兵,无不紧咬著牙关,面色凝重如铁。
“轰!”
“啊!”
战马如狂暴的巨兽,狠狠撞上了幽州军的盾牌,那股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將一名名幽州军士兵撞得如断线风箏般倒飞了出去。
“扑哧!”
“啊!”
几乎在与此同时。
那些幽州军的长矛兵,眼中闪烁著寒光,手中的长矛如毒蛇出洞般,狠狠捅进了辽西军骑兵的身躯。
“啊!”
战场上,战马的嘶鸣声如悲歌般迴荡,骨头的碎裂声如爆竹般炸响,怒吼喊杀声如惊雷般交织成一片。
“往前冲!”
“杀!”
冲在前边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捅成了筛子,重重地摔滚在泥水里。
可幽州军的阵列也被撞得七倒八歪。
辽西军的骑兵看到前边的弟兄倒下了,他们並没有停下。
他们催马继续往前冲,势不可挡。
幽州步军第一排阵列被衝垮了,第二排被衝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