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对了,《稀奇古怪》那本书很重,你最好当心点,用双手托著它。”
查理抿嘴笑了笑,想到了刚才的场景。“我会的,夫人。
告別了平斯夫人,查理朝著c—2书架走去。
是的,魔画。
当然,查理並非是对绘画有了多么浓厚的兴趣。他来霍格沃茨后,一直想做却没做的事,也不是画画,而是做点小买卖。
前些天的晚上,查理便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才一年级,首先做不到以这个身份向高年级售卖大量的糖果,否则单单是解释自己的巧克力从哪几来、如何製作,都要解释半天了。
而且,查理也不想太多人知道自然采这个技能。
他从没有將这个技能当做见不得人的秘密,非要形容的话,这个技能就如同自己胸膛上一个胎记。
如果有人看到了,那也无伤大雅,但那不代表他喜欢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说:“哦,伙计,把你的衣服脱开,让我看看。”
很显然,如果查理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售卖巧克力,他每天都要被人问:“哦,这个巧克力你是怎么做的?你的技能吗?展示让我看看。”
他才没那个閒心。
而且,以自己原本的身份售卖巧克力,负面影响还不止这一点。
课业和正常的学习生活肯定都会被严重干扰的。
至於去认识一下韦斯莱双子,查理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思索再三后,他又觉得不太稳妥。
韦斯莱双子確实有做生意的本事,但他们实在太闹腾了。
查理觉得,最好的选择是找一个人负责销售,而自己则隱藏在幕后,偶尔製作糖果,也不耽误学习和正常的学生生活。
可是要去哪里找这么一个人呢?
那时候的他苦恼的坐了起来,倚靠在窗户上,看著寢室之中。
隨后,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更准確地说,是一个画中的女孩。
是啊,魔画,多么神奇。
是的,魔画不能动,她不能帮客人挑选商品,也不能收钱。
但如果给她一个“店铺”呢?
一个完全独立的收银系统,小巫师们选择了自己所需要的糖果后,由魔画进行验证付款,然后便可以离开的“店铺”。
而查理现在要做的,便是探究这件事的可行性。
很快,他来到c一2区域,找到了平斯夫人推荐的《韦斯平克:我多年来见到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画》。
平斯夫人的警告没有错,这本书在书架上时,只是普通的笔记本大小。可当查理將它拿出来后,它开始迅速膨胀,成为了一本厚厚的百科全书。
它长宽简直夸张,需要查理环抱,而厚度大概有一个拳头还多。
抱著这本书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张书桌旁,查理开始看起来。
除了说它是一本书,也可以说它是一本画集。在它的左页基本都是一幅巨大的画作,而右页则写出了作者在何时何地遇到的这幅画,同时,他也会写出这幅画背后的故事,以及这幅画的特殊之点。
譬如一幅名为《艾弗森的嚎叫》的画作。画中的是一个名为艾弗森的男人,他端坐在椅子上,穿著精致华贵的服装,神態温文尔雅。
然而,他是个狼人。
据作者所言,这幅画的顏料中含有真正的狼人鲜血。
在平常形態下,画中的艾弗森显得儒雅斯文。按道理来说,这幅魔画应该一直如此,毕竟它只是魔画,成画时是什么姿態,便应该永久维持什么姿態。
然而事实是,当现实时间来到满月,这幅画中的艾弗森也会变为狼人,陷入一种无法自控的狂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