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从容,戏謔地开口。
仿佛是在看一场好戏。
薛福成咬牙切齿,他老脸涨红,血压蹭蹭地上涨。
朝廷的確拿陈成没办法。
毕竟他在欧洲,我大清总不能在洋人的地界上逮人吧?
就算给朝廷一百个胆子,他们连租界都不敢去。
更何况来欧洲!
可朝廷拿陈成没办法却能治自己的。
要知道,他可不是陈成这种无家无室的人。
朝廷一纸詔书都特么能灭他九族了!
“陈兄弟,你就行行好,收了自己的神通吧。”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他欲哭无泪,彻底怕了。
按照陈成这么个折腾法,
他这把老骨头还能挺几天。
陈成看著他这模样却是兴致盎然笑了起来。
老薛既然是四国公使,又是国內的大儒。
结果被自己整成了这样倒是別有一番风味啊。
不过人家毕竟是一把老骨头了,也没必要一直折腾。
“薛大人,你认为在下会做无把握之事吗?”他缓缓开口。
“你真的能治血友病!”
老薛双眼瞪得老大,自然明白其中的奥妙。
“那是当然。”
“不过是血友病吗?隨便整点能够凝血的药物就好了。”
陈成淡淡地开口,根本没放在心上。
血友病在这个时代是绝症。
但在现代就是几针药的事情。
包括折腾了欧洲贵族们几百年的梅。
三针青霉素下去,直接万事大吉了!
薛福成倒吸了一口气,被震撼地说不出话来。
如果陈成真能治疗血友病那意义可就大了!
他自然清楚欧洲的情况,那群王室、贵族非把他当祖宗一样供著不可!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著,是整齐而沉稳的脚步。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