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既然是薛大人所託,在下自然不敢违抗。”
他倒是满脸堆笑,爽快地写下了一则字据。
薛福成这才稍缓了一口气。
虽说字据当不得什么,但有总比没有好。
总归是一份保障嘛!
洋人现在可开始讲究什么契约精神了。
有这份字据在手,要是情况不妙。
大不了第一时间登报说明,切断同陈成的关係。
说不定就能让英国人失去发难的把柄了。
而英国人没有把柄,无法发难。
他的这颗人头就算是保住了。
一杯茶水缓缓落肚子。
谈妥之后,陈成却没有立刻离开。
反而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
“陈兄弟,你还有什么事?”
薛福成老眼瞪得老大,恨不得立刻將这尊瘟神请走。
“薛大人,还有一件小事。”
陈成笑得温和。
但薛福成却是吹肚子瞪眼:“你又想干什么?”
“借您一个名头。”
“名头?”
“对。”陈成缓缓说道,“我打算在欧洲推广几种药品。”
“药品?”薛福成一愣,“你还懂医?”
“略懂,略懂。”陈成隨口道:“不过不是中医那一套,而是改良过的西式药品。”
薛福成瞬间就警惕了:
“既然是西式药品,要我给了名头又是怎么回事?”
“薛大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陈成微微嘆气道:“我和几个朋友研究出来几种良药,可以治疗很多病症。”
“可你也知道,咱们汉人在洋人眼中算得了什么?”
“如果说是我们自己研究出来的西药。”
“这帮鬼佬绝对会嗤之以鼻。”
“但要是冠上玄学的名头,可就不一样了。”
陀飞轮只是陈成在欧洲打响名头的第一步。
接下来的现代药物才是关键的一著。
毕竟手錶只是玩物,但药物却可以救命。
欧洲的这帮老爷们,钱对於他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帮老爷们抢了全世界几百年。
谁家不是富可敌国,手里的財富多得全族十辈子都花不完。
可他们有钱却不一定有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