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何雨水双眼含泪地看着父亲。
这样的眼神实在是让何大清无地自容。
“雨水,你在家要听你哥的话。”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快去街道。”
因为何雨水无论如何也不让爸爸走,只好抱着他一起去了街道办事处。
“这可是最后的机会,您要不要仔细想想?以后到了老了不能动了谁能伺候你?”
何大清咧开嘴笑了笑。
“那你说的我不还有你这个大儿子吗?”
何雨柱:“你这么无情无义,你觉得我还会认你当爹?”
“看你这孩子。”
“柱子,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可是白寡妇她不愿意嫁到咱们这来。”
何雨柱:“你要是以后还想认我这个指望着我给你养老送终这件事咱们还好商量。”
“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都要给我汇二十万的生活费。”
何大清:“你这臭小子,我当冤大头,是不是?”
何雨柱:“这点钱还多吗?”
“你知不知道现在通货膨胀到了什么地步?大米白面都已经几千块一斤,这些也就只能买几十斤粮食罢了。”
“我有工作能挣钱,不愁吃喝,但是雨水还小。”
“你的钱我一分不要这些,就当是给她的生活费,等她上了学学费你也要全权负责。”
既然现在留不住这个便宜爹,也不能让他去帮别人拉帮套,便宜了那个寡妇和她那两个儿子。
“行,等我到了地方找到工作就定期给你们会见。”
何大清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白寡妇的孩子比不上自己的亲生骨肉可靠。
何雨柱:“钱你直接邮寄到咱们厂里就行。”
这钱当然不能经过别人的手,也不能被四合院的人知道,这一点懂的都懂。
虽然傻柱子还不知道防微杜渐是这么个意思,但他总是明白防患于未然的道理。
有财不外露,免得别人看在眼里拔不出来。
“何大清,这里写下你的大名。”
“何雨柱你也写在下面。”
街道办事处何大清河何雨柱父子俩还带着何雨柱。
王主任抽着烟,愁眉不展的看着他们在纸上签下了名字。
经办人王铁新。
日期,1951年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