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给钱了,我就是在他的婚宴上多吃一口菜说不定还要给他两个。”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你简直是胡闹。”
“人家提前都已经允诺了别人,你现在这样强人所难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就是啊,厨子满世界都是,随便找一个就好了。
刘海中:“团结,咱们都在一个院住着,最重要的就是团结!”
“柱子,你外面那个能不能先退了?”
“二大爷,推不掉,人家老夫人过70大寿,已经提前都买好了食材,我现在退了那些东西可都要臭了。”
“要不我们食堂的杨师傅厨艺也还行,可以去请他!”
贾张氏:“请他不得花钱啊?”
“我贾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哎呦,说白了,你是不想给钱!”
何雨柱揉了揉太阳穴:“我今天很累,我要回去休息了。”
“你们想找谁就找谁,跟我没关系,我也不伺候!”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开锁进屋。
随着‘咣当’一声关门响。
看着门外的人面面相觑。
等贾张氏自讨没趣的离开,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嘲讽道:“这个狗东西就没准备要花钱办婚宴,看来是想空手套白狼。”
“这可是他儿子要娶媳妇儿,也算是咱们院里的喜事,总不能因为没有厨子婚事就不办了。”
易中海:“跟我没关系,咱们继续下棋!”
“老易,你怎么一点都不操心?”
“操心什么?”
易中海直接笑出声来:“他家邻居住了这么久,看来那个女人是什么德行,你们还是不知道?”
“他肯定自己提前打算好了,你们等着吧,最后啊,他还是要花钱,一分都少不了。”
阎埠贵赞道:“老易,要我说咱们院里还就你一个明白人!”
“将军!”
“不对啊,老刘,你是不是耍赖了?你刚刚的马明明就是在后面?”
“你说谁耍赖?”
刘海中急着撇清关系:“玩归玩,闹归闹,别拿胜负开玩笑,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怎么可能耍赖?”
要知道这老刘头儿向来都是臭棋篓子,下棋悔棋经常的,所以大家都相信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