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房间内的人一瞬间围了上来。
陈楠竹的关切,江子识的凝重,阮牧昔的疑惑,廖青山没在房间里,苏念一看了眼盖在身上的被,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在屋里。
耳边有些嗡嗡作响,苏念一靠在床头上:“我什么时候昏倒的?”
江子识:“快到房间门口的时候。”
陈楠竹:“老婆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好。”
苏念一点点头,如果她是在进屋前就昏倒了,那之后发生的一切是梦吗?目光扫过熟悉的房间陈设,茶几上还放着阮牧昔吃完的袋子,和她在梦中的位置一致。
注意到她的视线,阮牧昔偏过头:“我以为你不吃我就都吃完了。”
和梦中一样,只有阮牧昔吃了东西,苏念一问一声其他人都没有吃吗?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的解释也跟梦中一样。
也许只是自己猜对了原因,那廖青山干什么去了?总不能自己在梦中安排廖青山去做的事也能实现吧,苏念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廖青山呢?”
陈楠竹又递过来一张纸:“他去踩点了,老婆。”
“踩点?”苏念一擦了擦嘴。
江子识解释道:“林惜霜不是喊你去找她?怕是剧情,陈楠竹本来要去的,但是你俩都吃了餐桌上的饭,又不确定阮牧昔好没好,所以只能我看着你们,让廖青山去了。”
“我好的很啊!”阮牧昔躺在沙发上喊了一声。
苏念一松了口气,至少跟梦中廖青山离开的原因不一样,那事实证明就是饭有问题,可是陈楠竹为什么没事?
“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你想起来了?”苏念一突然愣了一下,刚才陈楠竹叫自己什么?这次她没听错,陈楠竹是不是叫了自己两声老婆?她试探的问了一声。
陈楠竹接过空水杯点点头,江子识和苏念一一样疑惑,他既没有像苏念一一样昏倒,也没有像阮牧昔一样发疯。
阮牧昔在沙发上翻了个身,他已经知道之前都发生了什么,看向三人语气满是抱怨:“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丢脸?”
陈楠竹看了一眼他:“第一次进副本吗?你吃那么多能怪谁?”
阮牧昔不服:“那凭什么我哭你就不哭?”
陈楠竹:“我自制力比你好。”
阮牧昔气得跳脚:“你不装逼能死吗?”
陈楠竹:“不是你问的吗?”
“呵呵。”阮牧昔轻哼一声转过身去,他才懒得理他,可在沙发躺半天还是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站起身指着床上的苏念一问道:“我之前叫她什么?”
“队长。”陈楠竹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嘛,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眼底的威胁阮牧昔根本没放在心上,转身飞扑上床,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姐姐你都不知道,你昏迷之后陈楠竹也恢复了记忆,他第一件事就是骂我,他还说我下次再敢说喜欢你他就把我手剁了。”
陈楠竹瞬间黑脸:“阮牧昔你现在从我老婆身上下来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你看他呀姐姐,当你面他都敢给我脸色看,你都不知道我背地里受了他多少气!”阮牧昔回头想他做了个鬼脸:“姐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陈楠竹挽起袖子,拽着阮牧昔的脚就要给他从床上拖下来,可是阮牧昔死死拉着苏念一不松手,嘴里还喊着。
“啊!好疼!姐姐!救命!他要打我!”
“阮牧昔!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哪胡说八道了?你难道没说不让我喜欢姐姐?没说要把我手剁了?”
苏念一挑眉,陈楠竹还说过这话?她看向江子识。
江子识沉默了一下:“算是吧,陈楠竹的原话是‘你要再开玩笑拿喜欢来接近我老婆,惹她烦心别怪我没警告你’以及‘你最好情绪稳定点,下次再伤害我老婆,你这双手也不用要了’,大概是这样。”
阮牧昔回头踢了一脚陈楠竹:“看吧!我也不算冤枉你!”
“前因后果呢?被狗吃了?”
“姐姐!他凶,人家害怕。”
眼看陈楠竹就要上手打他,门开了,廖青山回来了。
廖青山推开门就看见阮牧昔死死拽着床,陈楠竹骑在他身上要打他,一旁苏念一和江子识在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