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鬼祟小人!鬼鬼祟祟窥探俺!”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响起。
岳云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跌去。眼前一花,已经被死死按在桌上。
存在无视符被破了?!
电光火石之间,岳云鹏差点吓尿了。但好在他脑子转得快——自己现在没干坏事,乔峰不可能知道他在马府那些龌龊事。
急中生智,他大声叫道:“你这个拜月教的妖人!既然被你们抓到,你们就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祸乱天下的阴谋得逞的!”
说完紧紧闭紧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按住他的力道果然变弱了。
背后传来疑惑的声音:“拜月教妖人?某是丐帮乔峰。你窥探与我,还想倒打一耙?”
岳云鹏心下稍松,知道机会来了。
他恨恨地说:“我身上带有我妻子的隐仙符。带此符咒在身,只要不心怀邪念、行不轨之事,便不会引得他人注意。只有拜月教的妖人背叛了女娲娘娘,可以依靠妖法来追踪女娲后人。你不是拜月教妖人,为何能破除我家娘子用来躲避世人的隐仙符?”
按住他的力道完全消失了。
岳云鹏起身一看,只见乔峰满脸尴尬地看着自己。
这大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某……某只是觉得有人在窥探,下意识用了擒龙功,没想到……”
危险解除。岳云鹏心中后怕——看来这存在无视符确实不是万能的,遇到乔峰这种级别的高手,还是会被察觉。
他故作疑惑:“你真不是拜月教的妖人?”又看了看四周围观的酒馆客人,颓然坐到椅子上,叹气道:“时也命也……我在这里泄露了行踪,想必过不多长时间,拜月教的妖人就会得到我们的行踪。唉!”
乔峰更尴尬了。他抱拳道:“这位兄弟,是乔某鲁莽了。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岳云鹏。”
“岳兄弟,”乔峰在他对面坐下,正色道,“此事因乔某而起,乔某定会负责。拜月教若敢来,乔某第一个不答应!”
岳云鹏看着乔峰那认真的表情,心里暗笑。
阴差阳错这倒是给了一个接触乔峰的机会。
他拿起桌上的酒碗,故作豪迈地说:“既然你不是拜月教妖人,那就是时也命也。多想也无用。虽然你是无心,但毕竟也是你的行为让我可能陷入绝境。那我喝你一碗酒,我们就此扯平!”
说完仰头灌下一碗酒,起身就要走。
“岳兄弟留步!”乔峰果然拉住了他。
这大汉也斟满一碗酒,一饮而尽,然后拍着胸口道:“某是乔峰,生平最爱管那些不平之事。岳兄弟既然有难,乔某岂能袖手旁观?”
岳云鹏故作疑虑:“乔帮主,此事牵扯甚大,我不想给丐帮找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乔峰大手一挥,“天下有难,丐帮弟子自当挺身而出!岳兄弟尽管说来,乔某若能帮上忙,绝不推辞!”
岳云鹏这才“忧心忡忡”地坐下,开始讲述。
他从赵灵儿是女娲后人说起,说到女娲一族世代守护人间,却历经劫难走向衰败;说到拜月教趁机夺权,阴谋夺取女娲之力想重铸人间;说到他们从海外仙灵岛逃出,一路被拜月教追杀;说到蜀山剑派和南方武林盟主林天南的相助;说到结拜兄弟李逍遥的侠义;说到慕容复家族企图祸乱武林、复辟燕国的阴谋……
他充分发挥相声演员的功底,把整个过程讲得跌宕起伏,又充满豪杰之情。
林天南被他塑造成豪爽仗义的老英雄,林月如是知心洒脱的侠女,李逍遥是重情重义的结拜兄弟,慕容复则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说到林家堡被偷袭的悲壮时,他眼眶都红了;说到自己为引走拜月教教徒、携家带口北上时,更是慷慨激昂。
边说边喝,不一会竟十几碗酒下肚。岳云鹏不禁感叹——德云社真是好地方,自己锻炼出来的口才与酒量,在这儿也能派上用场。
乔峰听得入神,边听边喝,不时拍案叫好。等岳云鹏讲完,这大汉已经喝光了五坛酒,却面不改色。
“原来如此!”乔峰重重放下酒碗,“乔某就听说南方林家堡、蜀山剑派与慕容家族、拜月教打得不可开交。江湖传言纷纷,有说拜月教和慕容复要祸乱天下,有说林家堡和蜀山剑派要一统江湖。今日听岳兄弟一说,才明白内中隐情!”
他站起身,正色道:“岳兄弟请放心!天下有乱,我丐帮弟子自当挺身而出!拜月教若敢来北方,乔某第一个不答应!”
岳云鹏心里却有点嘀咕——他段誉跟你乔峰喝了几十碗酒,你就要与他结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