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廷风带着许七安去了文房,填写“受伤”文书。
“写完这个,咱们可以休息两天,明天不用值班。”宋廷风说:“你要学会适当的为自己谋求利益。”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伤,不,带薪休假……许七安对同僚的机智深表赞同。
离开文房,已经是黄昏,许七安打算回家休息。
宋廷风喊住了他,道:“不是说好今晚去教坊司吗。”
许七安愣了愣,旋即看向跟在宋廷风身边的朱广孝,诧异道:
“你的伤势不要紧?”
朱广孝沉声道:“教坊司的女子,很懂得伺候人。”
……这是说,她们会自己动?许七安朝他拱了拱手。
的确,怎么能为了骨折这种小伤,放弃同僚之间愉悦的应酬。
不回家也不是没关系,二叔知道打更人要值夜。
而婶婶却每天都会问我回不回家,毕竟她还要对着我哼哼唧唧。
不过今天确实有些突然只好改到明日。
婉拒了两位同僚的邀约,在回家路上的许七安不禁想起之前与妖物搏杀的凶险,心中一阵后怕。
这还是许七安穿越以来第一次对阵炼神境的妖物,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边缘,那一?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想起个中凶险,许七安的身体不受控的起反应,胯下巨根傲然挺立,将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勃起加上许七安那雄厚的资本,令许七安立刻成为街上民众的焦点。
街上妇女纷纷掩面逃走,男人则窃窃私语,看敬佩和羡慕的目光看着许七安的裤裆。
许七安暗自苦笑,受过现代教育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就是身体被死亡所威胁,激发了性本能,急切留下子孙后代,所以子孙根才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唉!早知道就跟他们去教坊司找浮香了”想起浮香那玲珑浮凸的丰满身段,许七安的帐篷撑得更大,令人担心裤子会否被撑破。
“嗯……其实吕青的身材也挺不错,那胸脯摸上去挺大挺弹手的,可惜穿了束胸。不知道脱了束胸会是何等雄伟”想着想着,许七安情不自禁想起今天并肩作战的女捕头。
许七安救下吕青时,手不小心一把抓中了吕青的一团乳肉,那结实又弹手的动人手感令许七安忍不住揉捏两下。
本来许七安还以为会因此激怒女神捕,都已经做好被痛骂或追究的心理准备,但想不到吕青事后竟然提都没有提,临别时只是脸红红的偷望许七安一眼就扭着肥臀离开了。
“难道哥有机会一亲芳泽?”许七安越想越兴奋,本来就不太合身的裤子被许七安的巨棒一再施压,终于顶不住,“刺啦”一声被强行撑破了,探出大半根粗长的鸡巴。
凉飒飒的风吹着外露的二弟,终于惊醒了许七安,纵使脸皮极厚的许七安也不好意思再逗留,急忙弯着腰,挡住裤裆跑回家。
狂奔了一段时间,终于回到自己的小院,许七安脱掉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失去束缚的鸡巴立即弹出,依旧那么硬挺,许七安寄予厚望的长距离狂奔并没有影响到身体繁衍的本能。
“这可怎么办?”看着跃跃欲试的二弟,许七安抓瞎了。
内城早已宵禁,即使有打更人身份也不能贸然进入;许七安又不清楚吕青住在哪里,想攻略女捕头也做不到。
许七安没办法,只好淋冷水,舞石锁等,希望借此平息二弟的怒火,可惜大半个晚上都过去了,许七安已经练到大汗淋漓,不过成效却不甚理想,虽然二弟稍微疲软,但依旧凶猛无比。
“嗯…………”正当许七安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听到一声娇媚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明显被刻意压抑,要不是许七安刚刚踏入练气境还真不易发现。
“这声音好像来自婶婶房间,难道婶婶有事?”许七安虽然日常怼婶婶,但心里依然关心婶婶,当下随手穿好衣服就立即动身前往婶婶房间。
“啊…………嗯…………志平………用力…………嗯…………”随着房间越来越接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原来是二叔在干穴。
“怎么嘛!害我白担心”许七安打算转身离开,但随即发现一个可疑的地方。
“等等,为什么没有二叔的声音?也没有撞击声,难道婶婶在自慰?”许七安想到一个大胆的可能。
想到婶婶那风韵犹存的肥美娇躯,心痒难耐的许七安摄手摄脚走到婶婶房间窗外,轻轻将窗纸戳破,映入眼帘的景象令许七安热血沸腾。
你要是感觉不错,欢迎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