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王冕那副扭腰摆胯的本事,毕竟他那腰也扭不了。他只能一只手撑着后腰,另一只手向前伸着,脚步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每一步都走得又慢又稳,像一只企鹅在冰面上滑行。他的表情倒是很认真,认真到甚至带着一丝庄严,仿佛他不是在走向沈煜,而是在走向一座圣殿。全场安静了。不是那种“被惊艳到”的安静,而是那种“这什么玩意儿”的安静。邓朝张着嘴,看着马迪一步一挪地往前走,下巴差点没掉下来。陈赤赤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希林娜依高小声问一旁的高瀚雨:“马迪老师这是……干嘛呢?”高瀚雨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马迪的目光始终锁定沈煜,眼神炽热得像要把人点着。终于,他挪到了沈煜面前。沈煜早在马迪站起来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但他没想到马迪的目标是自己。他看着马迪一步一步挪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不祥的预感”。哈尼也愣住了,抱着旗子往沈煜身边靠了靠,小声问:“他怎么了?”沈煜还没来得及回答,马迪已经开口了。“沈煜。”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沈煜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您有事儿说,别……”马迪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腰猛地一弯。不是鞠躬,是那种“腰伤患者强行弯腰”的弯。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努力往前伸,试图去够沈煜的手。他的表情因为腰疼而扭曲了一下,但那扭曲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换成了一副“我很难过”的表情,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里写满了“求求你了”。“沈煜啊!!!”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苍凉的、看破红尘的沧桑,像秋天的落叶,像黄昏的钟声,“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沈煜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点了穴,连呼吸都忘了。“我这把老骨头,腰都这样了,”马迪说着,还故意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拍完之后“嘶”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疼,不是演的,脸都白了一下,“赤赤还逼我唱跳。你忍心吗?你忍心看着一个伤残老人在台上又唱又跳、最后被救护车拉走吗?”沈煜嘴角抽了抽,试图插话:“马迪老师,您言重了……”“不!你不懂!”马迪一挥手,差点因为动作太大又闪了腰,赶紧扶住沈煜,稳住之后继续说,声音都拔高了两度,“一点都不重!你看看冕冕,人家一开口你就给了。我呢?我跟你认识多久了?咱们的交情,难道还比不上你跟冕冕?我可是你丈母娘啊!”沈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马迪根本不给他机会,语速越来越快,像连珠炮一样。“我不要多,”马迪伸出三根手指,又想了想,收回两根,剩下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我就只要一首。一首就行。只要能让我不唱《我的未来式》,你随便给我一首什么歌都行!”全场安静了半秒。然后……“噗嗤!”笑了出来。沈煜看着马迪——马迪还保持着那个弯腰伸手的姿势,表情认真得像在求婚,眼神里写满了“求求你了”,腰还在微微发颤,显然撑不了多久。沈煜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看着马迪那张因为腰疼而微微扭曲、却依然倔强地挂着“求求你”表情的脸,心里一软,刚要开口说“行”……“马迪!”两道声音同时炸响。邓朝和陈赤赤一左一右,像两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邓朝从左边架住马迪的胳膊,陈赤赤从右边扣住他的肩膀,两人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二话不说就往后拖。“哎哎哎——你们干嘛!放开我!”马迪挣扎着,但腰伤在身,根本使不上劲,两条腿在地上徒劳地蹬了两下,整个人就被架了起来,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陈赤赤一边架着他往后拖,一边回头冲沈煜喊,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的警告:“不用不用!我们马迪特别:()五哈显眼包:娱乐圈的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