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们两个是真的曾经击败了辉夜姬的人。
受伤是绝对不至于的。
就只是面子上有点儿狼狈,心灵上受到了重创。
佐助说:“我再也不坐桌子上了,特立独行没有好下场。”
带土辩解说:“我一直都坐桌子上,一直都没事,是你们两个太重了。”
“或者这张桌子一定有问题。”
屋顶上的大蛇丸轻咳两声,说:“别关心那张桌子了,波风水门,你的第二呢?”
水门哪里还顾得上第二第三。
他扶着额头叹气,心说,养孩子真难啊……
比养一个孩子更难的是养三个。
“第二,是我们得从三代目身上吸取的教训,鸣人,我知道你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但有些时候,有些朋友,不如不交。”
“人们会通过解读你的朋友来解读你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如果你的朋友是个坏人,他们会认为你也是个坏人。”
“通常来说,我们会认为,如果你是个好人,那么你一定会自觉主动地与坏蛋划清界限。”
“如果你没有这么做,那么人们就会认为你们是同一类人,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你要做的事情。”
佐助沉吟说:“确实是这样。”
所以他有时候确实觉得他对不起鸣人和小樱,他叛村出走的行为可能让他们在村子里面遭受了很多冷眼。
鸣人一脸挫败地拿手插在他的头发里面。
他拉过来那张火影的椅子,倒坐在那里,将下巴搁在高高的椅背上。
带土冷酷地说:“让你去做这件事,可能会很痛苦,但是,你既然已经拒绝了无限月读,那么我想,你应该早就已经在虚假的幸福和真实的痛苦当中做出了选择。”
“现实就是,你又想要我做你的朋友,又想要卡卡西做你的朋友,这是做不到的。”
“现实就是,如果你选择奈良鹿丸,那你就没办法选择宇智波佐助,如果你选择宇智波佐助,那你必须放弃奈良鹿丸这类人。”
带土微微一笑,说:“鸣人,取舍两个字,最重要的不是取,而是舍,你没办法在往左的同时往右,如果你想既往左又往右,那么你只能站在原地,哪儿都去不了。”
鸣人沉沉地看着他。
“无限月读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选择。”
带土说:“只是随便这么一提,如果你真的想全都要,我也可以满足你。”
鸣人慢慢地摇头说:“不了,谢谢,但是,我绝对不要无限月读……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他恶狠狠地揉了一把脸,他的脸上全是挫败和沮丧。
“我一直都没把鹿丸当做是一个问题。”
他说:“鹿丸影响不了我,我知道他有一些小毛病……他自视甚高,觉得他很厉害,很聪明,不该像是那些凡人一样努力刻苦……他只用动动脑子就该拿到比其他人更多的报酬和更高的地位。”
“我知道他瞧不起那些勤奋刻苦的人,我也知道他事实上并没有他所想的那样聪明,但是,对我来说,鹿丸从来不是一个问题。”
“他说的话影响不了我,就算他真的做的过分了,他也没办法对我造成什么危害。”
“我认为他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可以忍受,既然是朋友,就该忍受彼此的缺点。”
鸣人疲惫地说:“我只是没想到……”
他只是没想到鹿丸将小樱当做突破口。
鹿丸确实没办法伤害到鸣人,对鸣人来说他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孱弱无力,但小樱是不同的,小樱甚至不用故意去伤害他,她只要任由自己陷入困境之中,鸣人就会遭受到极大的伤害。
更让鸣人难过的是。
小樱之所以会在这件事当中受到那样大的伤害,恰恰是因为她爱鸣人……小樱也是个强大的人,如果她明白鹿丸并没有那么在乎鸣人,她不会上这个套的。
她错误地判断了鸣人和鹿丸之间友谊的分量,也错误地判断了她在鸣人心中的地位。
鸣人微微闭上眼睛,咽下他起伏的心绪。
“这件事是我做错了。”他哑声说:“我疏忽了……很多事情不仅仅是我怎么看……我让她误会了,我也让佐助误会了……这全部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