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问:“第三呢?”
水门慢慢地说:“第三,这不仅仅是鸣人的问题,同样也是佐助的问题。”
佐助:“?”
怎么还有他的事情。
水门说:“第三……你们不能当个哑巴。”
佐助:“……”
佐助说:“我不是个哑巴。”
水门耐心地说:“你是。”
佐助:“……”
鸣人说:“他确实是个哑巴。”
水门问道:“你既然已经闯入五影会谈现场,为什么不干脆把你为什么要杀团藏这件事,告诉五影,告诉在场的记者,告诉天底下所有人?”
佐助:“……”
水门说:“你甚至可以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印成报纸,发给每一个人,对,就像是我们现在做的这样。”
佐助一脸呆滞:“(OoO)”
水门说:“你有委屈,你要告诉所有人,你有不满,你也要大声说出来,你有问题,你要告诉你的每一个朋友,你要告诉鸣人,要告诉所有一切,可能会帮助你的人。”
佐助:“……我自己就能杀死团藏,不需要朋友。”
水门说:“仅仅只是杀死他就足够了吗?你哥哥的声誉,你保住了吗?在第二次五影会谈之前,你对你所得到的一切,真的觉得满意吗?”
佐助沉默下去。
“还有鸣人。”水门说:“你既然明白鹿丸的缺点,你为什么不警告他改正?你既然知道他事实上没有他以为的那样聪明,你为什么不告诫他要谦虚而谨慎地做事?”
“如果你提前这么做了,今日不至于闹到最后要把他赶出去木叶才好。”
“你一味纵容他的小毛病,使他从来没发现他错了,到最后矛盾爆发,就不是小问题,而是大问题。”
“大问题的处理方式就一定是严酷的。”
“你心中明白佐助和小樱对你来说比鹿丸要重要得多,但你没有让他们三个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
鸣人:“……”
鸣人低着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他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被人批判过自己做事的方法。
但他根本无从反驳。
不是因为波风水门是他爸爸。
而是因为波风水门是对的。
水门说:“我其实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鸣人,你在逃避,你想要逃避和朋友发生矛盾的任何可能性。你不想让他们发现你太聪明,你不想让他们发现你比他们强大,这样他们就会害怕你,或者疏远你……”
“因此你对任何人都一团和气,你不愿意展露你真实的自我,你更聪明,更敏锐,更有攻击性的那一面。”
“这让他们真的将你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庸人。”
“你和鹿丸、和小樱,和佐助,最后闹到这个份上。鹿丸只用对小樱说几句话就能对你们三个造成那样大的伤害。”
“佐助有错,小樱也有错,但你的错误是最大的,这全是因为你一味地退却,以为这样只会伤害到你自己,而你是个强大的人,你不害怕受伤。”
“你根本没想过,你受伤,小樱和佐助也会和你一起受伤。你的容忍和退却让他们也和你一起受到了伤害。”
鸣人一言不发。
水门看了一眼宁次,语气温和了许多。
他说:“如果你其实并没有真的认可笼中鸟……你要更坚定一些。公开表达你对笼中鸟的不满可能确实会带来一些危险,但是,你一语不发,只会让你失去潜在的救援。”
“除非你惧怕风险,而宁愿就一直维持现状……我以为你的本意并非如此,不是吗?”
宁次说:“是的,如果真的有人愿意帮我,我愿意冒风险,我只是不认为会有人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