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你不是等到了带土吗?”水门微微一笑,说:“他和你素不相识……只是多年前你在中忍考试上表达过你的不满,他就知道这件事。”
“你看,有时候,你真的得学会大声呼救,否则别人不会知道你需要帮助的。”
“一旦你呼救了,帮助可能会来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人,你绝对意想不到的方向。”
佐助耿着脖子,倔强地说:“他需要帮助,我不需要帮助,我自己会完成我的复仇。”
带土:“嗯嗯,哦,是的呢,你不需要帮助。”
佐助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但也知道自己理亏,毕竟没有带土的帮忙,他可能确实很难那么顺利地杀死团藏。
当着带土的面,说他不需要帮助,多少有点儿睁着眼睛说瞎话。
所以他忍辱负重,不理会带土的嘲讽,只是说道:“我以为没有人会支持我。”
水门泰然自若地说:“你说卡卡西不支持你,鹿丸不支持你,你以为整个木叶都不支持你,对吧。”
佐助顿了顿,微微点了点头。
水门说:“唯一的问题是,木叶有四十万人,你觉得他们两个真的能代表木叶吗?你有一一问过哪怕四十个人的意见吗?”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
这就又回到之前的问题上面去了。
鸣人会支持他吗?鸣人会为了他而和鹿丸、卡卡西乃至木叶的上层对峙吗?
佐助沉默地反思自己。
他确实从来没问过他。
他觉得为难自己的朋友是不好的。
鸣人看向佐助,嘴唇微微颤抖,他终于十分痛苦地理解了这一切。
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
水门温柔地说:“不许哭,我还没说完呢。”
鸣人:“……”
鸣人一头栽倒在佐助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地用眼泪濡湿了佐助的外衣。
佐助又是震惊又是无奈,一脸嫌弃,但终究也没有真的推开他。
水门看向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鼬……我知道你从来没在意过那些凡夫俗子会怎样看你……但是,你总得为佐助考虑考虑吧,你的朋友最终会为了你去庇护佐助的。”
鼬说:“……抱歉,我会试着改正我孤僻的个性,多交往一些朋友的。”
“还有师叔,我也有两句话很想和你讲,你既然知道三代目喜欢善良的人,你也知道他可能没办法分辨伪善和真正的善良……你为什么演都不演一下?”
“团藏都能说几句为了村子,必须要有黑暗,迫使三代目接受他的一些做法。”
“这样的话,难道你说不出来吗?”
“这样的谎言,难道你不知道该怎么讲吗?”
屋顶上,大蛇丸和药师兜面面相觑。
大蛇丸垂头丧气地说:“我恨他。”
“我对很多人都撒谎,我从来没骗过他。”
水门耐心地说:“你知道三代目不是什么聪明人,你让他感到害怕了,他害怕你。”
大蛇丸说:“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他,我也告诉过他,他根本不相信我。”
水门说:“你知道三代目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只要你向他认错道歉,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但我没错,他不能理解我是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是他根本不配做一个老师,也根本不配做一个火影。”
水门:“……所以你只是一直在意气用事。”
大蛇丸:“……”
大蛇丸说:“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