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的包房,其实就是一间大大的卧室,墙上挂着一些情趣用品方便客人随意取用,并且包含一些简单的换装装备,粗略看去,有空姐,护士,OL装,女仆,魅魔等等。
一进包房,杨洁就像解开了什么封印一样,一下大字型躺倒在床上,深呼了一口气“呼~~可憋死我了……”
“怎么?楼下有监听还是怎么的?”我站在床前,看着原形毕露的她。
“哎,总要知道技师的服务态度,还要保护一下员工安全嘛……如果技师觉得这个客人不安全,我们也是不会问他要不要过夜的……你知道,领导们在外面装孙子,装舔狗,不知道积压了多少戾气,我知道有好几个姐妹被玩儿坏了的……”她唏嘘着。
“所以,你之前什么学习?考试?”我好像悟了。
“对啊对啊……那时候要接受一段时间的培训,礼仪啊,按摩手法啊,什么什么的……然后通过考核,才能上岗的……还挺严的。”
“白天上班,晚上做这个……而且你……我想问的事情挺多的,说实话,催情的效果其实弄得我有点燥热了,但是因为我们本来的同事关系,弄得我多少有些放不开手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始。“添儿哥,去世的爸,重男轻女的妈,赌博的哥哥,破碎的她,我编个故事讲给你听,有意思嘛……都到这儿了,就放开玩儿吧,我是技师你是客人,就是这样……说着,她挺身做起,拉着我的手躺会去,我顺着她的力道匍匐在她身上,两手撑在她两侧,四目相对。她眼神移开,轻声说:“要不要我去换个衣服?”我一直压抑的情欲瞬间爆发,谁在乎那些要被脱掉的东西,我俯下身就想吻她的嘴,她慌忙一手按在自己嘴上,一手挡住我,怯怯地说:“不亲嘴好吗?求你了……”
于是我将头深埋在她的颈间,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粗重的呼吸着,吐气喷薄在她的耳后,颈间,锁骨,轻轻的噬咬,舔舐,轻轻吻着她的脖颈。
左臂弯曲以小臂垫在她的颈后,右臂脱缰了一般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的呼吸也骤然粗重了起来,小手探索着一拉,就解开了我浴袍的带子,双手探入,环抱住了我的后背。
我动情的在她的颈间舔吻着,良久,抚摸间我发现根本解不开她旗袍的扣子,她莞尔,双手在我胸口用力一推,让我躺在她身侧,随即跨坐在我的身上,松开已经凌乱的盘发,那头发真如瀑布样的滑落,她极具诱惑的甩了刷头,将额前的头发拢到耳后,一边说着“你是客人,我来服务。”的话,一边用某种特别的手法解开了那些扣子,说着的,直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那些扣子真正的解法,我猜想这也是某种保护措施?
她稍微后退站到床沿边,那旗袍就顺滑的落在地上,映入眼帘的,不是传统式样的内衣,而是一件绸缎质地,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在这之前我就非常的喜欢肚兜儿这玩意儿,这东西在激发情欲,兽欲方面不输于任何款式的情趣内衣,含苞半露的胸,在轻薄的不料上挺出两点新荷,绑带恰如其分的突出了纤柔的腰身,如果说薄纱情趣内衣是犹抱琵琶的感觉,肚兜给我的感觉,就是淫靡的重拳直接轰击在我的心坎儿里……她扑倒在我身上,轻声问:“你希望我叫你什么?领导?林总?还是添哥?”
我那管这些,只想赶紧开始,“什么都行,你顺口就好。”
她笑了笑,笑容如在公司那般明媚,:“主~人……请您躺好,我要开始服务了……”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硬,顶在她的小腹上,生疼,我从她的身下抽出,挪动了一下,头挪到枕头的位置躺好,双手枕在脑后,假装好整以暇,“请开始你的表演。”
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跪爬着重新跨坐在我的身上,下身压主我的炙热,轻轻扭动,能感觉那红色的蕾丝内裤已经一片濡湿。
她伸手到颈后去解肚兜的带子,我赶忙制止了她,表示自己喜欢这个样子,她嗤笑说:“原来你喜欢这一款。”随即作罢,俯身在我的而后轻轻一个呵气,我舒服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呃~~”来应和她的服务,她则在我的耳朵处轻轻盘桓了几下,便开始伸出小舌头,舔着,吻着顺着耳朵,脖颈,下颌,喉结,锁骨,一路舔吻下去,在我的胸口轻轻舔舐,在我的乳头用舌头画着圈圈。
前面我也一直表达,其实我对自己胸部的敏感十分自卑来着,对于第一次发生床笫关系的女生尤甚,当时我拼命忍着不表现出来那种升天般的酥麻感,脑袋重重的枕着双手。
而杨洁也是在舔吻间发出小猫一般的呓吟,一时间这房间里的淫靡之气大盛,然而这还不过是个开始,当她的唇舌从我的乳头移开,舌头从我胸肌与腋窝之间的地方扫过,我只感觉仿佛一道闪电劈近了我的脚心,酥麻感瞬间在胯间汇聚而后冲向脑门,第二下,第三下,我几乎失神,两手从脑后脱出,粗暴的插进肚兜的缝隙握住她的双峰,搓扁揉圆……她好像吃痛,鼻间发出短促,酥爽的“嗯”的一声,随即就更努力的舔舐起来……
大剂量的舒爽感让我失神,在她的唇舌刺激之下她胯间的扭动也给我带来别样的感觉,在岛国动作片里我直到这个动作叫”素股“,后来王燕红也学会了这一招,但是她管这个叫”面包夹香肠儿“。我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我探手想去抚弄杨洁的下体,这源于我更多的性生活中这种运动应该是相互取悦的,是互动的,这种完全的侍奉让我有些不适应,但是杨洁轻轻的拍开了我的魔爪,上身再度趴俯,直到两团饱满在我的胸口挤压成了饼状,伏在我的耳边说:“……别动嘛,好好享受,乖……”说罢,她向下移动,唇齿顺着我肋骨的走势轻舔,我无所适从,像个娘们一样双手只能抓着床单,而杨洁的小舌,真的像小蛇一样在我的身上游弋,似乎随机的在我上身,胸口,乳头,腋窝,肋下……我已经彻底沉醉在这种爽感里,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来表示我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