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这个淫娃已经到了顶峰的边缘,于是换了个姿势,俯下身去双手从她背后穿到双肩扣住,这大大的减小了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耸动缓冲的余量,使我的每一下冲击抽插都获得最大的效果。
她一愣,杏目圆睁的望着我,显然她明白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然而这还不是全部,我和她眼神错开,低头颔首吸住了她的一侧乳头,乳头小巧,深粉,透露着奶香,经过一番挞伐早已挺立,初一入口就觉得满嘴的甜香,当真是如脂,如玉,如琼浆入喉……我随即轻咬,舔舐,用舌头拨动着乳头跳来跳去。
她推拒着着我的手终于放弃,变成环抱住我的头,把我死死的按在她的胸脯上,小腿儿乱蹬的没了章法,纤腰扭动,整个人像一条上了岸的鱼……要说男人真实神奇的生物,他们高大时能为女人遮风挡雨,当他们……时,在中心对齐的情况下还能任意亵玩女伴的乳头……
杨洁高潮了,无可抑制的喷发了,在胸部和下体被夹击,不规则的抽插重击,混乱糅合的快感攻击下,不知道事尿还是淫水的液体从下体喷薄出来,没有岛国电影里面那么澎湃,我只是感觉下体相连的地方一阵濡湿后,明显比正常情况下量大的液体顺流而下,打湿了一片床单,大约……屁股大小的一滩……我虽然还没有射精,但是在之前的双重高潮之后,再加上高潮过后,痉挛颤抖着紧紧抱住我的女孩那娇柔的体态,不堪挞伐的申请,让我也不是那么有再冲刺并且射精的愿望……于是将她抱起,头放在枕头上,自己躺在她旁边,胳膊向旁边一揽她就识趣的乖乖抬起头,枕在我的大臂上,想我这边一转身,蜷曲起身子,食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儿圈儿,“你把我整的好惨……”我另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拥着她入眠。
再次醒来,依然不知时间的流逝,但怀里的玉人又已经不在了,我迷迷糊糊的四处找寻,只见杨洁就站在床边,头发高高挽起,打理的一丝不苟,眼神厌恶而嫌弃的瞟向一边,金丝边儿小眼镜衬托得她又纯又欲,嘴唇不安的抿着。
身穿着一套白色蕾丝领衬衫,搭配深蓝色禁欲系OL装。
双手环抱,托住胸脯显得两个奶子更加坚挺。
也有人说,女人在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时,会做这种双手交叠托住手肘环胸的姿势。
总之,当时的她像极了面对嫌弃的人,害怕又无可奈何的女白领,她张口,从口中传出似乎经过了努力,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心理建设才没有逃走的猎物的声音:“你……你醒了?我按照要求来了……这次……能把东西还我了吧。”她的声音略带哽咽,艰涩,两眼不敢抬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本疲软的鸡巴瞬间挺立,残留的睡意一扫而去,脸上露出邪魅狂狷的笑,哦,接下来,是角色扮演啊……我马上入戏,脑子里起码上百部岛国动作片的情节滑过,里面至少有20部有类似的情节,于是,我双手枕在脑后,舒服的抻了个懒腰,好整以暇的说:“贱货,跟我装什么大家闺秀?那东西对你有多重要,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杨洁戏精上身,情绪激动间真的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当真是我见犹怜。
“呦呦呦,你凶我啊?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我面带大反派一样的微笑,其实心里多少有点不忍心欺负这哥可怜的女孩的感觉,不过心里一直再说“是角色扮演,是角色扮演。”“大不了一会儿轻一点……”之类的,继续入戏。
“好……你究竟要怎样,要怎么才能还给我?”她从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语气软了下来,胸口的白兔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煞是好看,但是依然满脸的嫌弃,仿佛在看着一堆垃圾,一坨大便。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轻蔑而不容置疑,命令的口吻说道:“跪下。”
杨洁娇躯一震,像个被吓了一跳的小姑娘,头撇向一边,展现出好看的颈部曲线,犹豫了几秒钟,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委委屈屈的慢慢屈膝贵了下来。
地上铺着柔软的脚垫,看起来不会弄疼她,我怜香惜玉的心请稍稍被自己平复一下……
我一下掀开被子,翻身坐在床沿,面对着杨洁委屈的泪眼,胯下的阳具因为晨勃和想象中后面将要发生的情节怒挺着,“生理反应,你懂的……”我像个真正的恶棍一样用食指的第二指节将她的脸扳过来,扳正,抬高,自己俯下身去,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扭了扭脸,没有逃脱我的手掌,眼泪又扑簌簌的流下来。
“我要怎么样?你不知道吗?“我轻轻一推,她坐倒在地,自己悠然的向后一仰,两手向后撑在床上,分开双腿,鸡巴怒挺,直指天空:“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我顿了顿,语带戏谑,“那就离开好了,看看明天,你会不会社会性死亡,社死,懂不懂?”
我阴邪的摆出个笑脸,因为真的不知道其他文学作品中所谓“桀桀桀”的怪笑是怎么样的,也实在不知道应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不过后来据杨洁说,当时我的表情挺扭曲的,一点儿也不邪恶,反而特搞笑,她憋的很辛苦才没出戏。
杨洁愣怔在哪,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甚至能看出她扮演的角色内心的挣扎和冲突……此时脑子里闪过那个经典的坤哥的动图:“呐,这个就叫做专业啊!”
我也跟着情节,等了几秒,假装放弃了,说:“哎,看来你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好~你贞洁,好吧,你走吧~我很忙的。说罢作势要站起来,想要离开的样子。
“别!我做,我做行了吧!”她终于下定了决心,重新跪好,膝行过来靠近我,我就顺着剧情,将鸡巴挺在她面前,戏虐道:“别让我失望啊……
杨洁满脸嫌弃,厌恶,仿佛正在承受着世界上最大的委屈,我心里不禁暗叹奥斯卡不知道欠她多少小金人儿,她抬手将脸侧的头发梳拢到耳后,臻首慢慢靠过来,伸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头碰了碰龟头,再碰碰,,轻轻舔一舔,厌恶几乎是写在了她的脸上,每一次碰触都是对她的侮辱,为了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她委曲求全,忍辱负重……她的表情在不断激发着我的凌虐心,我想把这个女人按在胯下鞭笞,我想把它按在床上凌虐,击碎她的嫌弃,击碎她的羞耻,击碎她那个认为我会放过她的幻想,我被她带的彻底入戏了,心底的黑暗被彻底引发出来,我一把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在她受到惊吓而张开嘴的时候一下将鸡巴挺进她的口腔,再拉开,再捅进去,每一次都让她的鼻尖深深埋进我的阴毛里。
杨洁发出痛苦的“呜噜……呜噜……呃……呜噜……”声音,双手推拒,拍打着我的大腿,但是这种反抗就像螳臂挡车般毫无意义。
几十下后,她发出“呕……呕……”的声音,我知道不能太过分了,真的弄到她呕吐就不好了,于是将鸡巴从她的嘴里拔出来将她推倒在地,俯下身抓住她胸前白衬衫的前襟两手一分,刺啦一声撕开了她的防御,胸前的软肉弹射而出,诱人亵玩……我已经双眼泛红,就像山里的恶狼一般,扑向了瑟瑟发抖的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