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虽然是她的兄长,但只有她知道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如此一想,她便更紧张了。
手紧张得发抖。
好不容易抓住了他腰侧的系带,不知是手心的汗太多太滑,还是她太过紧张,衣带从指尖溜走了。
萧晚滢越紧张越抓不住,一通乱抓,好不容易抓紧了衣带,猛地一扯。
萧珩竟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喘。息。
那声音带着三分暗哑,七分暧昧,就像她小时候在门外,远远地听到母后在承宠时,那一声声低吟中加夹杂着皇帝的喘。声。
她那时不明白,但后来,母后为她和卢照清指婚,为了能让她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能让她能留住夫君的心,就让青楼的花魁教她房中秘术。
同她讲那些秘戏图上的姿。势,同她讲男女之事,和其中的意趣。她才明白当初母后和魏帝到底在做什么。
如今听到萧珩的那一声轻。喘,她的脸颊像被灼烧似的变得滚烫,那股热烫一直烧到了耳根,萧晚滢震惊地望着他。
萧珩低头往袒露的腰腹上指,眼神还有些紧张,带着意味不明的迷离,“是刚刚阿滢摸到了这里。”
只见他衣衫微敞,露出八块紧实的腹肌。
没想到萧珩看上去偏清瘦,肩宽窄腰,身材却极好,肌肉紧实,连一丝赘肉也没无。
她顺着萧珩手指方向往下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萧珩见她结结巴巴努力掩饰慌乱的样子,不禁暗暗勾唇,还明知故问,“阿滢怎的竟脸红了?”
“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是不是从未见过?想摸摸看吗?”
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宠溺,就像和煦的春风从脸上轻拂而过。
又像温柔细密的网,将她罩住,再慢慢地收紧。
她骤然反应过来,萧珩太奸诈。
“好了,我该走了。”
该死!她差点被美色。诱惑,还鬼使神差地盯着他的腹肌看。
就在她失魂落魄打算离开之时,萧珩却突然褪去了衣衫,转身,缓缓地走向温泉池中。
萧晚滢看到了他背上那道醒目的烫伤,伤口长及尾椎往下,两指来宽,伤口鲜血淋漓,灼烧后变得红肿不堪,且伤口的外沿已经发黑。
不止如此。背后还有无数的刀伤,有一处贯穿至整个脊背的刀伤因伤口太深,留下了一道丑陋的伤疤。
见他为自己伤得这般严重,萧晚滢还如何恨不得下心离开。
“怎么了,不说话?是被吓到了?”
萧晚滢眼中珠泪盈然,“豫州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何人能伤你那么重?”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急促,眼看着有人就要快步进了内殿。
冯成阻拦不及,只得高声道:“圣上到,贵妃娘娘到!”
萧晚滢不禁心中悚然,心想魏帝和刘贵妃突然到访,必定是崔媛媛发现了什么,将魏帝引来东宫,要当众拆穿撞破她和萧珩独处一室——
作者有话说:萧狗体格异常强健,这都是他的套路,妹宝是智力天花板但脆皮体质(一秒就能被男主制服的那种),萧狗是又奸诈又狡猾,后期还很狗。
第24章温泉浴
那日三公主萧姝拿出那幅画,说出她和萧珩兄妹厮混的那些话之后,宫里已经有了谣言,若是被人发现她假扮小太监偷偷溜进太子寝宫,御史台定会弹劾萧珩私德有亏,此番东宫的处境会更加不利。
萧晚滢思索到底是应该藏在床底下,还是藏进柜中。
萧珩已然猜到了她的心思,“可想清楚了?你若是躲躲藏藏,到时候再被人揪出来,更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不是说会按摩推拿吗?还不快过来。”
*
崔媛媛离开太子寝宫后,总觉得那太监虽然长相丑陋,那张脸虽然看上去很陌生,但身形却太过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越想便越觉得心中不踏实。
连日没睡好,她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打算回到了景明院,在贵妃榻上打个盹,晚上再去给表哥送汤药,却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中盼着表哥早点醒来,但又担心若是太子醒来,知道崔家相逼,他定会生气。
可这又是她能嫁给太子唯一的办法,不禁觉得左右为难,心中忐忑,又忧心自己始终不得太子的心,在灯下默默垂泪。
想着能尽心照顾表哥康复,至少再将来表哥怪罪她时,能念及她的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