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楼道里也瀰漫著恐慌的气息。
有房客在走廊里不安地踱步,有人隔著门缝惊恐地张望。
黎渊无视了这些人,快步穿过走廊,按下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直接按了一楼。
走出电梯,酒店大堂的景象比楼上房间看到的更加直观。
前台一片狼藉,电脑屏幕碎裂,文件散落一地。
几个保安鼻青脸肿,正徒劳地试图阻止一群疯狂抢夺酒水吧檯里名酒的暴徒。
玻璃碎片、酒液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气味刺鼻。
客人们尖叫著躲在沙发和柱子后面。
“老东西给我滚开!”
一个染著黄毛的混混一脚踹开试图阻拦他的老保安,伸手就去抓一瓶昂贵的洋酒。
“砰!”
突然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响起,黄毛混混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然后整个人横飞出去。
那瓶酒脱手飞出,被一只大手凌空抓住。
黎渊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吧檯前,眼神冰冷的收回青金竹棍。
“驱……驱魔师?”
另一个正要砸酒柜的同伙看到黎渊手中的竹棍和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势,嚇得一哆嗦。
“滚。”
黎渊冷漠道:“十秒內,离开这里,自己去找地方待著。”
他將那瓶酒轻轻放回柜檯,目光扫过那几个暴徒:“再让我看到你们动手,断的就不只是手腕了。”
在他那冰冷的目光下,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那根轻易敲断同伴手腕的诡异竹棍——
几个混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走……我们这就走……”
黄毛捂著手腕哀嚎著,被同伴连拖带拽地拉出了酒店大门。
黎渊这才將目光扫向惊魂未定的保安和躲藏的客人:“待在室內,锁好门,別出来添乱。”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一闪,已然衝出了酒店旋转门,投入了外面更加混乱的黑暗街道。
寒风裹挟著尖叫、哭喊、玻璃碎裂声、引擎轰鸣声以及……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霓虹灯招牌闪烁著诡异的光,映照著街道上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景象。
几个暴徒正用铁棍疯狂砸著一家金店的防弹玻璃,火星四溅。
不远处,一群人为了爭抢从超市里散落出来的食品饮料扭打成一团。
他们拳脚相加,毫不留情,完全是往死里打。
更远处,一辆侧翻的小汽车冒著烟,车主生死不知,旁边有人试图撬开车门拿走里面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