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仰头静静看著他,想要开口问什么,但想到刚才发布会上他对姜培敏的维护,又生生咽了下去。
“说了没什么。”
声音冷淡而疏离。
这段时间以来,她动不动就是这副態度。
商郁眉心轻拧,索性鬆了手,声音也凉颼颼的,“行,那就没什么。”
爱谁谁。
算他吃饱了撑的多管閒事。
温颂似没听出他声音里的不悦,如蒙大赦般,头也不回地进了洗手间。
等她的裙角一併消失在视线里,男人掏出烟盒,抵了根烟出来低头咬住,也没著急点燃,就见霍让走过来。
“活该。”
商郁也毫不吝嗇的两肋插刀,“你不活该?不是去找佟雾,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
霍让扯掉他咬著的那根烟,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开口:“小温颂今天摆明了是要揭你奶奶的短,你拦著,人还能搭理你吗?”
毕竟,过去那些年所受的欺辱都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温颂心里的那口气,从来没有可发泄的地方。
今天好不容易能发泄一回,又被人硬生生堵回来了。
商郁把玩著打火机,清脆的咔噠声响了好几个回合,他又一次合上金属盖,才沉声开口:“今天不是她和姜培敏撕破脸的好时候。”
“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盯上她了。”商郁说。
霍让不解,“石梟?你查到石梟的动向了?”
商郁往宴会厅的方向瞥了一眼,眉眼里划过冷厉,“dk医药,傅时鞍今天不止是衝著我来的。”
发布会上,傅时鞍引导沈明棠问出的那个问题。
就明显是针对温颂的。
霍让修长手指推了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你確定dk医药的背后是石梟?”
“傅时鞍有个义父,你应该听说过。”
商郁声音寡淡:“而傅时鞍,最近二十年,每年都会回国两次。每次他回国没多久,就是有人去探监石梟的时间。”
完美闭环了。
所有的线索都说明,dk集团的背后,就是石梟。
而傅时鞍今天这一出,也说明,他们盯上的不只有商郁,还有温颂。
难怪,发布会上沈明棠质问商郁和温颂关係的时候,商郁没有否认。
无非是因为,否认也已经不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