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沈组长!这里也有东西!”
突然一个蹲在墙角、正在掏挖砖下泥土的干事,猛地抬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惊诧。
沈马大步走过去。
那干事从鬆软的泥土里,扒拉出了一个油布包。
不大,但裹得很严实。
油布已经朽烂了,一碰就碎。
里头,露出了更大的一捆。
还是金条!
比之前那包成色似乎更好,在煤油灯和手电筒交错的光线下,黄得晃眼。
沈马捡起一根。
放在手里掂了掂。
很沉。
他转过身,走到瘫在地上的聋老太太身边,蹲下。
把那根金条,递到老太太紧闭的眼前。
“老太太。”
沈马的声音带著一股子戏謔。
“这也是你的?那么多金条,前朝的王爷恐怕也没你有钱吧?”
聋老太太依旧没动。
但这一次,沈马清楚看到老太太那乾瘪的、一直死死闭著的眼皮,在金色映入余光的那一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
沈马站起身。
他不再看老太太。
“带走。”
“把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起带回去!”
“是!”
两个干事上前,一左一右,把瘫在地上假装不省人事的聋老太太架了起来。
老太太的头无力地垂著,脚拖在地上,像个破布偶。
易中海也被推搡著,往外走。
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是被人半拖半架著弄出屋子的。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满了人。
前院、中院的人,几乎全都出来了。
挤在月亮门附近,挤在各家屋檐下,伸著脖子,踮著脚,朝后院张望。
当看见易中海被銬著手、聋老太太像死狗一样被架出来时。
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老天爷?真銬上了……”
“那老太太是不是死了?”
“你看她那样怕是悬了……”
“金条!我刚才听见了!真有金条!还不止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