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最喜欢他。
委屈得像是被捏住后颈的猫咪,无助地发出细碎的叫声。
骗子。
夏树是骗子。
“木鱼花?”
不继续了吗?
温柔的紫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似乎正等待着他的回答,只是微微向下撇的嘴让他看起来委屈极了。
明明被占便宜的不是他。
在衣领再一次感受到收紧拉扯时,终于得逞的狗卷棘褪去伪装露出得逞的笑容。
等待蛇喰夏树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同样的桃子味。
学不会呼吸的某人率先败下阵,大发慈悲的另一人等待对方稍微缓过来一点点,又再一次进行下一轮攻势。
衣领的褶皱算是彻底消除不掉。
耳朵被轻轻触碰,连锁骨都传来轻微的刺痛。
锁骨上留下可疑的红色印记,是齿痕。
手指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被迫分开,由对方掌控着十指相扣。
“棘……”
名字无法成为停止的安全词。
这是蛇喰夏树彻彻底底的败北。
滚烫的触感让蛇喰夏树下意识想要抽回手,但那一抹紫色只是静静盯着他心虚的金眸。
似乎在询问着什么。
明明刚刚是你说要帮他的。
不可以出尔反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最后束手就擒的蛇喰夏树破罐子破摔,音量却逐渐降下来带着自己无法认可的羞涩,“我帮你就是了。”
无需回头便能知道对方此刻得逞的愉悦。
滚烫的。
“最讨厌你了。”
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话语,不过是某人脸皮太薄发出的推脱。
被包裹着的手指触碰滚烫之处。
每一次的动作都惹得他面红耳赤。
手指从对方那边重新落到他的这边,过于舒服似乎也变成了原罪。
“等……不……棘!”
身体仿佛受惊的猫炸毛一般,被刺激一般弯起腰像是弓一般,过度刺激的快感让蛇喰夏树喘着气,无法克制的眼泪最终打湿了皱巴巴的衣服。
吸气。
呼气。
来自对方的咒言正操控着他的身体,无法克制的喘息声让蛇喰夏树的理智断了线。
连呼吸的频率都依靠身后的人来帮忙。
彼此的温度归为同一。
“【张嘴】。”
咒言的狡猾让蛇喰夏树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