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嬴想了下日期,“怎么提前回来?”
“我想你了。”
她忽而双眸睁大,又蹙了蹙眉,跳过话题,“是办画展的事吗?”
“是!学姐有没有展会设计资源?地址我挑得差不多了,但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布置风格,你有的话推给我。”
她停下来想一下,这事倒不难,便随口答应了。
“还是你对我最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能去找你吗?”
眷恋的说辞裹着糖霜,在友情的边界上滚了滚,拖出一道绵密甜腻的痕迹。
虽已明示多次,但温醇仍是倔强。
没办法,她只能再一次语气强硬表明态度,“近来没空,展会的事我让于秘书与你联系。”
电话挂断,她放下手机,目光微凝,转眸环顾卧室。
搬过来多久了?有点不记得了。
原先自己一人住在这间主卧,后来前妻姐入住鲁园,她就带上被褥枕头长住隔壁。
直到两人分手,才搬回来。
本意是怕睹物思人,也想着更小的空间更有安全感,越小越是能弥补虚无。
没想到下午一对比,前妻姐的房间比这单人卧还小。
一望到底的连厨客厅,狭窄无光的卧室,极其简约的圆口包。
方才开回来时看了下导航,这个小区距离她办公的律所还有段距离。
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却越想心情愈发烦躁。
邬嬴眉间微缩,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寻常交接品牌SA的私人秘书电话。
*
回归工作日,晏玥坐在办公室,趁空档在台历上圈出几个日子。
两天画一圈,先画出三个,确定了去找邬嬴的日子,再联系朱秘书沟通过去的时间与忌口。
昨天刚上过一次药,明天才有机会去鼎中孚。
不过一会儿,朱秘书公事公办地回复“收到”二字,后面又接了一句:【请问晏律师喜欢什么颜色?】
不清楚对方这么问的意味,她回了句:【白色】
对方又秒回“收到”,就没后续了。
为什么问这个?
这个问题毋庸置疑不是朱秘书提出来的,她肯定是替嬴嬴问的!
可是,嬴嬴已经忘记她喜好的颜色了吗?
想到这儿,她心头涌起一阵不适。
手指悬在键盘上,正要打字问明白,斟酌几秒,又缩回去。
答案很明显。
就别自取其辱了。
关掉微信聊天框,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回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