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也不知是哪个佛庙里出来的,也不怕丟人现眼。”
另一个老者闻言,冷哼一声。
“年轻人,这话可不能乱说。”
中年男子看向他。
“怎么?您认识?”
老者摇了摇头。
“不认识。”
“但我知道,那个和尚,不简单。”
中年男子一愣。
“不简单?怎么不简单?”
老者压低声音道。
“你们可知,他来了多久了?”
中年男子摇头。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
“一年?”
老者摇头。
“十年?”
老者还是摇头。
“那是多久?”
老者看著他,缓缓道。
“我年轻的时候,他就来了。”
“我师父年轻的时候,他也来了。”
“我师祖年轻的时候,他还是来了。”
中年男子瞳孔一缩。
“您师祖?那得多少年前?”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沉声道。
“所以我说,那个和尚,不简单。”
“你们別看他就这么天天混在这里,喝酒吃肉,搂著姑娘……”
“他这种人,要么是真废物,要么……”
他顿了顿。
“要么就是深不可测。”
中年男子咽了口唾沫,不敢再说什么。
雅间內。
僧人依旧半靠在软榻上。
几个女子已经喝得有些醉了,东倒西歪地躺在一旁。
他还清醒著。
或者说,他从来就没醉过。
他看著窗外的天空,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