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他真这么说?”
年轻僧人头低得更深。
“是。”
大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一位佛陀忍不住开口。
“方丈,那个废物也太不识抬举了!”
“您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也配让您亲自去请?”
另一位佛陀也附和道。
“就是!依我看,直接把他绑回来就是。一个四转中期的废物,还能反抗不成?”
渡难看了他们一眼。
“绑?”
“他是师祖唯一的弟子,你绑他?”
那位佛陀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是啊。
再废物,他也是师祖的弟子。
动了他,万一师祖哪天回来……
那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渡难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我亲自去。”
三位佛陀一愣。
“方丈……”
渡难摆了摆手。
“不必多说。”
“为了佛国,这点事,算不得什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们在这里等著。”
“我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內。
天香楼。
顶层雅间。
渡厄靠在软榻上,闭著眼睛,似乎已经睡著了。
突然,他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