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站在禁地边缘,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站在那里,没有追过来。
他们不敢。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然后抬起头,看著那片白茫茫的雾气。
他的眼中满是决绝。
进去是死,不进去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他寧愿死在里面。
至少,那些人拿不到令牌。
至少,师父的牺牲没有白费。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禁地。
雾气瞬间將他吞没。
身后传来几声嘆息,然后渐渐远去。
秦长青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禁地里面很冷,冷得刺骨。
那种冷不是普通的冷,是直接渗入骨髓、渗入灵魂的冷。
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的意识在模糊,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
他咬著牙,拼命往前走,可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
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雾气,看不到方向,看不到尽头。
然后,他倒下了。
意识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秦长青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雪地上。
头顶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没有太阳,没有云,只有灰。
四周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一眼望不到头。
雪很厚,没过他的脚踝。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可他不觉得冷。
秦长青愣住了。
他坐起身,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没有被冻僵,活动自如。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也是温热的。
他穿著单薄的衣袍,躺在这片冰天雪地中,居然不觉得冷。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